解決掉巨大石俑的阻攔,費了一番偌大的功夫從才從裡面而出,眼前是一片冰雷雜的虛空。裡面偶爾有一道巨碑形現。
“以界天之名起誓,封界之印籠罩妖域,佛宗,麟,風闕,梟鷹三族合境以上修士,不得進混妖域,違者形神俱滅,不迴!”
自那雲山霧罩的冰雷區域,一道不含毫的聲音響起。字字如雷,直震得人心頭粟。哪怕是斷臂,也是神識微微刺痛。
“好強的咒誓之力。”斷臂運轉法力抵擋,抵達這界霄,界元兩殿界之,已經直達當初佛宗與妖族的咒誓之地。便是以斷臂的元神之強,竟也有種無法在此久持之。
抵擋這可怕波的同時,斷臂不由向後退了一段。那震撼人心的咒誓之力才稍微減輕一些。
斷臂暗自鬆了口氣,還好見機得快,這咒誓之力雖然不是對著他而來,可靠得太近的況下,也難免被殃及池魚。
不愧是能約束住佛宗與幾部妖族的界天石,如此多年過去,這咒誓之力,便是陸小天數道副元神,一旦靠得太近,也同樣承不住。怪不得以佛宗之強,以幾部妖族之能,亦不敢越雷池一步。以石為界,如越天塹,界天石之名,無一虛傳。
斷臂退得又遠了一些,開始調息,恢復消耗的法力。既然無法獨自面對這界天石,便只能待其他心懷各異之人出現,再作圖謀了。
待到斷臂恢復得差不多,一道森鬼氣襲來。金幽鬼主沉地看向斷臂笑道,“那咒誓之力不太好吧。”
“以前佛宗與幾部妖族的咒誓之力,非你我兩個之所能破開。換你上也不。”斷臂不以為然地道,“希你沒讓四目金昊鳥削弱得太多。”
“放心,四目金昊鳥就算了些傷勢,也絕不致死。”
金幽鬼主話音稍落,蓮花分與四目金昊鳥接連出現,未及片刻,那九眼魔梟與遊天鯤鵬也相繼而來。
只是四目金昊鳥面沉如水,看向金幽鬼主的眼神中滿是嫉恨與戒備之。以其修為和城俯,吃了些虧如何還不清楚是誰在背後搗鬼。
“金幽鬼主好算計。”
“只是在某種度上削弱潛在的對手罷了,倒並不致命。換了你們,若是有手段削弱別人,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金幽鬼主被四目金昊鳥識破,毫不到尷尬,“金昊兄的實力倒是在本主的意料之中,倒是陸丹王一如既往的讓人吃驚,不僅破了本主的算計,還反過來坑了本主一把,到現在本主也了些傷勢,算是與金昊兄同病相憐了。”
“你那是自作自。”
四目金昊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可斷臂與蓮花分卻是都聽出了四目金昊鳥心底的忌憚之意。
“廢話說,界天石已經近在眼前,破開了這界霄,界元兩殿中有咒誓之力,咱們就可以各自施展手段借用界天石之力了。金幽鬼主你也不用從中挑撥,如果你比我先來,這咒誓之力又剛好在你能應對的範圍之,你之前做下的手腳是傷些皮,還是要人命還是兩說之事。”
被金幽鬼主挑起四目金昊鳥對自己的忌憚,斷臂也是無可奈何,在場一個個都是老巨,損人利己之輩。哪怕此前被金幽鬼主算計,在損失不大的況下,四目金昊鳥最為忌憚的還是自己這個羽翼未傷之人。
“看來陸丹王還真是志在必得啊。”金幽鬼主說道。
“能不能借用這界天石之力,最終各憑手段而已。大家都是費盡心機來此,想必也不想白跑一趟。我志在必得,莫非這界天石對鬼主就可有可無了。”斷臂直截了當地道。
“那倒不至於。”金幽鬼主尷尬一笑,“要說佛宗與立誓的那幾部妖族也夠噁心,明明是想佔據這界天石的妙用,結果雙方在混妖域一番死鬥,都損失非小,結果都快撐不下去了,他們一時間用不到這界天石,也想方設法的阻攔別人,手之前,咱們做個約定如何?”
“什麼約定?”四目金昊鳥問道。
金幽鬼主道,“能用界天石之人肯定是有限的,咱們在場有六個之多,必然無法讓每個人都襯心如意。破開佛宗與幾部妖族的咒誓之力後,必然還有來自界天石本的力。到時候誰能將碑印打界天石,憑的是自己的本事,事後其他人也不得懷恨在心加以對付。別看咱們眼下在這裡蹦躂得厲害,佛宗還有另外幾部妖族可未必就真的沒有想法。在此拼個元氣大傷,很可能最後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金幽鬼主之言甚合我意。”四目金昊鳥與遊天鯤鯊相繼點頭道。
“我也沒意見。”斷臂與蓮花分應聲道,哪怕得四目金昊鳥與遊天鯤鯊兩個到的傷輕重不一。可有所選擇的況下,誰都不想豎下這樣的死敵。
“如此甚好。”金鬼王朗聲一笑,“大家各自調息,養蓄銳之後,咱們再一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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