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個紫清仙宮庫藏浩大無比,眼下你我所看到的也不過其冰山一角。星巖道友不會為了這麼點庫藏便跟我手吧。”陸小天笑道。
“看來東方道友自認為有實力與我平起平坐了,其他寶倒也還罷了,偏偏這紫清仙宮的功法典藉是我星巖教興盛的必備之。只有取得了紫清仙宮的諸多功法,我星巖教才算是擁有了完整的傳承,東方道友來自靈仙域,這靈仙域也不過一個下等仙域,本排不上號。”
“以東方道友的實力和資質,委靈仙域著實可惜,何不與我攜手共同打造一個全新的星巖教。男兒立世,便得創立一番事業。何必在天庭鼻息下苟且安。你既已靈仙域,想要擺靈仙域的束縛,進天庭層次更高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困難。能分到的天庭氣運有限。若是與我一起聯手,擷取到的仙界氣運可比呆在靈仙域要強大太多。眼下又有了紫清仙宮的功法,日後修煉到天仙,甚至金仙境也絕不是沒有可能。”
星巖老怪勸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對於反抗天庭沒有多大興趣。星巖道友還是另尋同道吧。”陸小天搖頭道。
“我花費了數千載才找到紫清仙宮的一部分線索並進到這裡,為的便是其功法傳承,為了星巖教,我百無忌,東方道友可是想好了要與我為敵?”星巖老怪面一沉,上的星輝如同波浪一般震盪開來。
“這些功法典籍我是不會給你的,你若是想要手,放馬過來便是。”陸小天手一抬,將項傾城收鎮妖塔。
“也好,你那五煞浪的手段我也想再見識一番。看看我的附星。”
星巖老怪手中出現一截星桂枝,星桂枝上面橢圓形的樹葉嗖嗖嗖離枝而出,在其週四側以驚人的速度穿梭,星巖老怪顯然之前被陸小天險些襲得手後已經有了相當的忌憚,手之前,先將周看護起來,以免被陸小天殺個措手不及,陸小天想要再次襲他,便得先突破星桂樹葉形的防圈。
同時那星桂枝延長開來,如同一隻妖的長鬚,又如長鞭,凌厲無比地向陸小天打而來。那如同長鞭一般的枝條表面帶有一層星,打過來時,陸小天發現枝條表面的星帶有一種驚人的粘力,他這邊想要手,都要到對方莫大的吸扯力,若是沒有足夠的手段破解便只能扛,以仙元抵消一驚人的吸扯力。
“這星巖老怪好厲害的手段,這麼快便想到了對付自己的辦法。”哪怕眼前是敵對方,對於星巖老怪的手段,陸小天也是不由升起幾分敬意。對方一見自己過煞水之施展的手段詭異,蹤跡難尋,便用這種方法以拙破巧。得自己跟這樣一個玄仙老怪拼底蘊消耗,哪怕自己的手段再詭異多變,煞水之再厲害,陸小天終究只不過是一個真仙。與玄仙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那星枝枝上的暈也確實不好應付,上面的暈散發開來,周遭的虛空都有開始變得越發粘稠起來。
不過星巖老怪的手段還是相對保守,顯然之前被陸小天的那次襲給驚嚇到了。
要是再早一些,陸小天對於煞水之的領悟沒有現在這般深,說不定還真會被星巖老怪到牆角,不過現在,對方想憑藉眼前的手段擊敗他還不太現實。
陸小天再次融到煞水之形的水珠之。五水珠在虛空中彷彿不力一般四。
星巖老怪蓄積力量的一拳揮出,卻是打在了空,讓其心裡一陣難,按理說那五滴煞水之形的水在星輝的波及範圍之,多會到一些制約才是,可那五滴水珠在虛空中滾,毫無停滯,本一點反應都沒有。
實際上五滴水珠在虛空中滾穿梭的過程中,有著陸小天對於空間之力的運用,要不然僅憑煞水之的妙用,也無法完全抵消星巖老怪的手段。
五滴水珠在虛空中滾的過程中,形越發小,如同蒸發散布到了虛空中一般。
星霧一行四人已經分佈在四周,各自手持一杆星空虎嘯幡。
那星空虎嘯幡在虛空中形放大,一隻白虎如從星空中疾奔而出,吼!
虎嘯聲連一片,眼看著便要陣,此時四人環的大圈之外,卻是傳來了陸小天的聲音,“星虎囚仙大陣不錯,不過你們忘記了我最擅長的是什麼。”
“不好!”主持大陣的星霧聽到聲音從陣外傳來,當即面一變。渾不知對方何時鑽出大陣之外。縱然這星虎囚仙陣佈置下來要發揮出完全的威力需要一些時間,可對方突出陣外他們應該有所應才對。
“別上當!”星巖老怪厲喝一聲,只是星巖老怪提醒得依舊遲了一些,此時一道水波般的東西趁著星霧剎那間的愣神,接連彈在那陣法形星壁障之上,噗地一聲低響,那水波已經盪漾出陣法之外。
“五個玄仙對付我一個真仙,星巖道友委實太看得起我了,我還要事,就不奉陪了。”虛空中陸小天的聲音越發悠遠。
“教主,是屬下大意了,請教主以教規懲罰!”星霧一臉慚愧地低下頭,要不是中計,誤以為陸小天已經出陣,只是那麼剎那間的疏忽,陸小天便抓住機會輕易出陣了。
“此人狡詐非常,而且對玄仙全無懼心,手段多變,不像是初次面對玄仙的樣子,就連本教主在他手裡也接連挫,倒也怪不得你。這次就算了,下次切莫再犯同樣的錯誤。”星巖老怪一口濁氣吐出。
“區區靈仙域,真能出這樣難纏的真仙小輩?”對於星巖老怪的說法,其他幾個人深有同。陸小天給他們的覺毫不像是一個真仙小輩,而是一個修煉多年的玄仙老怪,否則真仙縱然得了異寶,手段難免也有些生疏,面對他們這些玄仙強者,也有種先天上的心理劣勢,絕不是一時半會能消除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