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還不錯嘛,既然收拾好了,小樓吃早餐吧。”聞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聞希銘,點點頭,轉下樓了。
聞希銘傻眼,“爸,我不想穿行嗎?”
季凌軒聳肩,表示自己莫能助,整了整服追著聞青下樓了。
覺自己是撿來的,心好累怎麼破?
雖然心非常拒絕,但是聞希銘還是穿著這大紅裳下樓了。
到了大廳,見到鮫和小幻都是一紅彤彤的,聞希銘心裡這才好了有些,特別是見小幻不停對著自己隔空送吻,突然覺得,穿這服也沒什麼嘛,他那麼帥氣,肯定能得住這裳。
大廳里人很多,張張椅子上都坐滿了人,幾乎每一張桌子上都放著武。
季凌軒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豎起耳朵聽其他人的談話,想著聽聽看都有那些常識,以便能更快適應這個世界。
“城主放出訊息來了,城外的修士府各大宗門和城主府包圓了。”
一位臉上帶著傷疤的修士一副我只跟你說的樣子,聲音卻是不大不小,注意聽的都能聽到。
“這位道友你哪裡來的訊息,這話可不能說。”聽眾表示不相信。
見人不信,之前說話的哪位帶疤修士猛的一瞪眼:“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我師妹的弟媳婦家的嬸孃是城主家的廚娘,城主昨晚在府裡設宴,就是宴請的幾大宗門的人,弟媳婦家的嬸孃去送菜親耳聽到的,那還能有假?”
旁邊的人頓時唏噓不已,有人問道:“那咱們這些散修不是白來了嗎?”
“就是就是,都被大宗門包圓了,咱們連湯都喝不了,那咱們散修大能十娘子和酒老頭就沒什麼表示?”
帶疤修士喝了一口酒,憤憤道:“能有什麼表示,人家城主有幾大宗門撐腰,才不把咱們散修看在眼裡呢!”
“那可不行啊,這上古修士府又不是他們家的,憑什麼不讓咱們散修去啊,這種東西本就應該各憑本事,聽說裡面好東西多著呢。”某修士酸道。
帶疤修士放下酒碗,對著周圍的人招手,大家會意聚攏上前。
“我可跟你們說,裡面好東西多了去了,我聽人說,當先發現府的那人還進去了,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不知道,但是他說了,裡面天材地寶多不勝數。”
說道這,聲音得極低又道:“養魂木,你們知道不?可保靈魂不散的寶貝,那裡面也有,聽那人說,好大一株呢,,也不知道是長了多年了。”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養魂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小小一截就可保靈魂不散,對修士而言這也意味著他們有重新復生,誰不想得到一截用來保命呢?
現在聽說居然有一棵,眾修士眼眶都紅了,個個呼吸都不自覺重了幾分。
“可是,咱們散修進不去,那也沒轍啊。”
帶疤修士斜眼一笑,“急什麼,現在不是還沒有進去嗎,咱們去城主府鬧去,憑什麼不讓咱們散修進去啊!”
“就是,憑什麼啊!”
“走走走,大家一起跟我找城主討個說法去!”
隨著帶疤修士帶頭,大廳裡的散修全都跟上去了,浩浩一大群人,氣勢洶洶。
聞希銘和鮫好奇的看著這瞬間變得空空的大廳,繼續低頭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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