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這一路上都是好心,看著離京城越來越遠的道,心裡有犯了一個合計。
青的事說的是真的,但是奢青龍的事,可不真是自己不小心踩下去的,當年是故意的。
自從奢青龍十歲之時來過丞相府一次,躲在青的後悄悄地看了一眼,便再也沒有忘記。
往後的許多年,都有意無意地關注著奢青龍,心中對於這麼一個優秀的公子,更是惦記。
後來打聽到奢青龍會從那泉邊過,故才去了那泉邊,使了這麼一個手段。
心中已經是非奢青龍不嫁了,卻沒曾想,一生眼裡便只有權力的父親,要自己去做皇上後宮中的一員!
當然為自己爭取過,可得到的結果呢!便是更嚴厲的訓斥,還有兩年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這兩年裡,日思夜想著奢青龍,奢青龍便是能夠活下去的力。
心中便也扭曲了,只想著要報復了青去。
半月前被放了出來,第一時間便是打聽奢青龍的去向,沒想到卻是打聽到了奢青龍去了北疆的訊息,舉家都搬遷了過去,心中更是一片失落。
然而有個機會卻這樣擺在了自己的面前,青讓自己在今日跟著他進宮,讓皇上見到,伺機勾引。
這才讓可兒有了機會,向司馬嶺直接告上狀,讓青對自己無計可施。
沒想到給自己撿了一個大大的便宜,皇上竟然直接把自己往柯府送,這不是一個天上掉餡餅的機會嗎?
可是打聽的清清楚楚,奢青龍到現在都未曾娶妻,往日和三公主是有了婚約,但是三公主一死……
既然這麼好的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可兒便要照單全收了!
一路上皆是風平浪靜,直到可兒到了北疆城中,都相安無事。
能有什麼事,司馬嶺暗中也派遣了暗衛護著,就算是青要派人來劫持,也要打得過司馬嶺派遣的皇室暗衛。
可兒在馬車裡已經給自己換了一服,將自己拾到拾到,倒真是一個標誌的人。
“小姐,到了!”丫鬟欣兒站在馬車外,看著那公正地柯府二字。
可兒弱弱地下車來,看著那公正的柯府二字,隨口便說道:“這府門口的提字,雖說看著公正,可這怎麼跟一個……”
“跟一個孩寫的一般!”府門口守著的家走到外來,隨口接到:“這位小姐,這門口的牌匾是我們家小姐寫的,爺說既然要寫便直接讓掛上了!”
“這位小姐你是來?”家閒扯完以後,便看著可兒和後這排場,心中犯了嘀咕,這總不能剛好路過看到這牌匾便停下來看看吧?
面前這個姑娘不論是從容貌上還是從著上都不像是北疆的小姐,倒像是京城的閨秀!
“您便是這柯府的下人吧!我是從京城來的,左丞相的兒,閨名可兒,我是奉皇上之命前來休養心的。”可兒說完對邊的欣兒說:“欣兒,去把皇上寫的手諭拿來!”
家這下一聽,便不敢怠慢,他是個下人,面對這樣有份有地位的,當然是要敬重著。
拿到司馬嶺的口諭之後,便趕道:“不知道是左相府的小姐,還請您在外等候一下,小的馬上便去通報!”
這是人家小姐來,若是說拜訪,也是拜見柯老夫人的,於是這手諭便直接拿到了柯老夫人的手中。
柯老夫人接過手諭,問家道:“是左丞相家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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