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不曾笑過了,他已經忘記了笑是什麼樣子的了。或許這麼說也不對,他笑的時候都是開心的緒,可現在,那些開心卻像刀子一樣,一寸寸切割著他的心臟,讓他想笑,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很痛苦嗎?”奢青龍不明所以的問,他只好溫的拭去孩子眼角的淚水,輕輕說:“放心吧,一會兒就不痛了。”
或許,那是他僅僅保留的一點溫存,因為這個孩子跟他的孩子差不多大吧?
孩子剛剛還趴在他肩上低聲嗚咽,甚至沒有來得及換表就在他懷裡的倒了下去。
一銀針在他後頸,直接讓他呼吸驟停。
把孩子放在地上,奢青龍轉就走了。
提著刀的劊子手們互相看看,不可置信。回來之後,王爺就像換了個人一般,極度冷漠,而剛剛他竟然能給那個衛家的孩子一個溫暖的擁抱,他們以為他不會殺他了呢,沒想到……
或許,在奢青龍知道小七死的那一刻,心就死了,從那以後,世界上的生命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
留下這個孩子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衛家人都被他殺了,留著這個小苗苗回來報仇嗎?他才不會幹這種蠢事。
一件事,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斬草除。
——
朝堂已經震了,星耀國這次究竟要做什麼?
“立刻調兵,迎戰!”汝錦諾下了命令。別人已經這麼毫無理由的宣戰了,還有可能再下去嗎?
回到龍潛殿,汝錦諾怎麼想怎麼不安,關於國境戰況的文書接連不斷,沒有意外都是慘敗。對方是有備而來們倉皇應對,不敗才怪。
可是,更讓在意的是,星耀國領兵的那個人,那個號令全軍的人,竟然是奢青龍!
奢青龍為何會對們發戰爭無法理解,只是卻很不安,難道說宋襲人預言的就是這場災難嗎?能化解的唯有染染的回憶?
國家存亡時刻,看來得找宋襲人談一談了。
汝慕言回到蓮華宮,一臉凝重。
嬉笑打鬧的汝玉珩和奢子禕兩兄妹見孃親臉不好也都乖巧的停了下來,奢淵詢問道:“怎麼了,染染?”
汝慕言無聲搖頭,汝玉珩走過去抱著的大,輕輕說:“孃親不要生氣,珩珩再也不淘氣了。”
汝慕言鼻頭一酸,勉強笑道:“傻孩子,跟你沒關係。是……星耀國和我國開戰了。”
“什麼?”奢淵大吃一驚,汝玉珩一臉茫然,奢子禕臉沉重。
“什麼開戰?”汝玉珩問,奢子禕拍了一下,汝玉珩呼了一聲痛,奢子禕教育道:“簡單的做個比喻就是,別人來打我們家的人了。”
“啊,那還不打回去。”汝玉珩揮著小拳頭,一臉兇狠。汝慕言蹲下子,抱著的孩子,真不知道這場戰爭的結果會怎樣。
“什麼理由呢?最近玉蓮國和星耀國也沒什麼啊。”奢淵不解的詢問。
汝慕言搖頭:“我也不知道理由,好像是星耀國那邊本沒有給出任何理由,連敷衍的理由都沒有,單純的說打就打。”
“沒有理由?”奢淵困,這怎麼可能呢?一個國家進攻另一個國家,這其中造的流犧牲本無法衡量,會讓兩國都盪不安,連一個理由都沒有就發戰爭,星耀皇是腦子有病了嗎?
“對,沒有理由我們也無法猜測他們的目的,但是對方準備充足而我們慌忙應急肯定是不行的,邊關恐怕是保不住了。”汝慕言說著,抱起汝玉珩,說:“孃親抱你去睡覺好嗎?珩珩該午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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