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慕言手了,纖細的手指著針扯出長長的直線,每扯一下,在場將士的心就抖一下,他們聽著聲音都覺得,可是這個的居然還敢手,角的嘲笑讓人覺得比來自地獄索命的羅剎還兇殘。
像繡花一樣在奢青龍的口上琢磨怎麼下針,繡完了還撇撇說:“還是不夠好看。”
哎我去!姑娘你能不能正常點,你手底下躺著的可不是繡花布,是人啊!
玄獵忍不住了一把冷汗,在心裡替自家王爺擔憂,汝姑娘怎麼變得這麼殘忍了,到底經歷了什麼?不知道王爺以後能不能征服?
老東寫了兩張方子給玄獵,又把自己非常寶貝的三隻藥瓶給他,叮囑道:“藥方兩張,一張是煎服,一張是泡洗,上面都寫明瞭。這三瓶藥要錯開時間吃,黑的呢要太出來之前吃,黃的是太出來之後吃,紅的是太出來沒出來都要吃,記住了?”
玄獵乾瞪眼看著手裡的藥瓶,吃藥關太什麼事?
汝慕言抿笑了笑,走到玄獵跟前小聲解釋道:“太出來之前是飯前吃,太出來之後是飯後吃,我師傅在逗你呢!”
玄獵恍然大悟,激地朝抱拳:“多謝汝姑娘!”
汝慕言趕擺手:“你認錯人了,我不姓汝。人已經治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玄獵搖頭,怎麼可能讓你走,王爺找了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你還想走,沒門兒!
腹誹完,他正道:“王爺現在的況不能沒有大夫在邊,你們現在不能走。等王爺徹底痊癒,我定當重金酬謝!”
老東說:“酬謝就不必了,我跟徒兒就住這附近,你先放回去,留我在這就行。”
“不行,這裡只有你們知道我們的主帥傷了,這個秘是不能說出去的,所以你們誰都不能走,我已經備了住的地方,二位,請吧!”玄獵不容置疑看著他們二人。
汝慕言的心涼了,完了,不記得龍王可是龍王記得啊,萬一他發現沒死,會不會再殺一次?不行,不能留在這坐以待斃。
分給老東和的房間就在奢青龍的房間旁邊,兩人一人一間,進門之前,汝慕言走到老東邊拽了拽他的袖,求助地看著他。
“怎麼?”老東問。
“師傅,我不能留在這,小辰怎麼辦?”不敢直接告訴師傅龍王是小辰的生父,因為後有人跟著。
“別擔心,你葉婆婆會照顧他的。”
汝慕言擰著眉搖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推開門進屋。
後半夜,輕輕推開窗葉,過隙看出去,營房周圍有很多巡邏侍衛,想逃出去本不可能。無力地坐回床上,擔心小辰找不到孃親會哭鼻子,他一哭葉婆婆就很難哄好的。
玄獵早料到不會安心待在這裡,特意多安排了幾隊人在這裡巡邏。不知道王爺醒來看到汝姑娘,會是什麼反應呢?想想就有點期待啊!
……
奢青龍在床上昏迷了兩天才醒過來,迷迷糊糊間覺有悉的香味飄進鼻子裡,他不安地扭,被一隻略微冰涼卻又十分的手按住,他一把抓住那隻手,騰坐起來……
汝慕言手上的銀針磁啦一下在他的口劃出一條淺淺的傷口,震驚地看著這個突然坐起來的男人,對上他虎狼般漆黑的眼睛,心突突地跳。
“王爺!”玄獵興地看著他,然後發現他的傷口又流了,“王爺,您的傷口又裂開了。”
經玄獵提醒,汝慕言看向他的傷口,那裡果然又流了,那可是花了兩天時間打理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了,又被掙開了,好氣啊!
奢青龍盯著眼前的人,抓著的手掌越發用力,他以為自己在做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多次在夢中見到,醒來之後都是虛幻,這一次,能不能是真的?
玄獵同地嘆氣,退到外面替他們關上門。站在院子裡,看著灰濛濛的天空,他想,快要雨過天晴了吧!汝姑娘失蹤的這四年,王爺就像變了一個人,不就懲罰下屬,時不時狂風暴雨呼嘯而來,底下的人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現在,王爺的解藥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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