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尋回了清微玄玉劍,可,可兩位師叔和眾多姐妹卻,卻……”
讓眾人沒想到的是,柳無雙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看地上那把清微玄玉劍,扶起了黃汐怡,走向了的住所,那把劍卻留在了地上,那把已經失了五百年的清微玄玉劍卻丟在了地上!
柳無雙看著床上睡的黃汐怡,那張臉還是那樣的卻清瘦了許多,兩行清淚已讓去,可淺淺的淚痕還在!
柳無雙有些心疼也有些後悔,可有些事也是不由己!
柳無雙著黃汐怡的頭,低聲說著:
“時間過的真快啊!一晃陪你走過了二十個春秋了,當年雨夜中那個哇哇哭的孩子,已經長大姑娘了……”
柳無雙在黃汐怡旁整整坐了一夜,一整夜!而黃汐怡也睡了一夜,這一夜柳無雙說了很多很多的話,有黃汐怡知道的事,也有黃汐怡不知道的事,可惜的是黃汐怡什麼都沒聽見,真的太累了,不僅累,心更是很疲憊!
黃汐怡也做夢了,可夢到的不是沈逸塵,而是孤雲嶺,雲杉亭中那個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這個夢很奇怪,因為黃汐怡在夢中分不清哪個是自己,哪個是!一個一模一樣的人手中拿著一把被盡染的劍,雙眼幽芒閃爍,邪魅的看著地上那個一模一樣的人,那劍還是斬向了地上的人!
夢中的黃汐怡分不清是要殺!還是要殺!高聲的喊著:
“不要!”
一冷汗的黃汐怡坐了起來,不知道自己阻止的是誰!
“汐怡,醒啦,做噩夢了吧?別怕,有師父在!”
柳無雙雖然說著話,可卻偏著頭,沒有看著床上的黃汐怡,在著眼淚!
“師父,您,您怎麼哭了?”
黃汐怡醒的太突然了,柳無雙毫無準備,傷落淚的還是被撞見了!
“師父想你的兩位師叔和那些弟子了!”
瀚海荒漠的事,在黃汐怡還沒回來時,訊息便已經傳到了清微玄教,柳無雙早就知道了清微玄教眾人死於瀚海之事!所以昨日看到黃汐怡時,並不意外!
可那把清微玄玉劍,讓柳無雙很是意外,同時也很傷心,不願意看到那把劍!柳無雙的想法與叼著草的年輕人有些相似,認為清微玄玉劍是一把了的聖使用過的劍,就不應該再重回清微玄教,這也是的師父曾經對說的,這也是為什麼五百年了,歷代清微玄教的掌教都不尋找清微玄玉劍的原因,就是劫,聖沈楚依用的劍亦是劫!
柳無雙不忍心這個養大的徒弟,整日因與姬家聯姻而鬱鬱寡歡,所以才告訴了黃汐怡清微玄玉劍或許可以開啟祖師玄玉棺的事,本是想讓黃汐怡出去散心的,並不希尋到清微玄玉劍!
哎,也許這就是命,黃汐怡竟然把清微玄玉劍帶了回來,柳無雙想了一晚上,只能認為是天意不可違!
這個上午,柳無雙和黃汐怡在屋談心聊天,黃汐怡把一路上形形的事都告訴了柳無雙,當然沈逸塵的事除外!
那把黃汐怡千辛萬苦才尋回的清微玄玉劍還冰冷的躺在玄清道場的地上!
當柳無雙得知姬家人也想殺清微玄教的人時,心很驚訝!猜不姬家是有意還是無意,不過心中卻暗暗的問著自己:
“清微玄教的命運是天意不可違,還是人意不可違?”
“師父,我路過孤雲嶺,雲杉亭時,又遇到了那個怪人!他把師叔帶走了,生死不知!”
黃汐怡心權衡了很久,還是說出了這件事!
柳無雙有些不明白!問道:
“哪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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