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真的有人是被枝條從小打到大的,還不是普通的枝條,而是荊棘!打他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母親,一個狠毒的母親,可被打之人卻從來沒有恨過他的母親,卻在心中每日恨另外一個男人,一個傷了他母親的心的男人!
都說棒打出孝子,可這個男人不僅是孝子,還是天才,是武道天才,一個詮釋了勤能補拙的武道天才,他的名字仇三生!
世人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很,或者說沒有,可一個人卻知道,而且記憶深刻,就是老乞丐,因為仇三生仇恨的人就是他!
霜榆山脈的荒道上,呂佳瑤只用枝條打了小盈虛一下,便停了下來,因為來人了,而小盈虛呢,卻哭的很厲害,似乎是打了很久,中還喊著: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小朋友,被打的多了,就不疼了!你覺得疼,是因為你還不知何為痛!”
荒道路旁的懸崖上,走出來一個人,一個不僅臉看上去很英俊,而且也很壯碩的男子,二十多歲的樣子,一的棕錦服,手中拿著一杆長槍,槍頭的紅帶在秋風中飄舞!
“你誰啊!我疼不疼,痛不痛關你屁事,再說了,我不是你朋友,我也不是小朋友!”
小盈虛掙開了呂佳瑤的懷抱,沒事兒人一樣走到了慕容若曦旁,看著那個拿槍的男子!
呂佳瑤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盈虛,你,你裝的?”
“你以為呢?就你還想打疼我?逗你玩兒呢,沒看老不死的都不打我!”
盈虛轉頭對呂佳瑤做了一個鬼臉兒!
慕容若曦和沐婉倩都看愣了,剛才小盈虛可是哭爹喊孃的著的!
老乞丐笑了,心中自語著:
“道源教出人才啊!”
幾人都沒把拿槍的仇三生當回事兒!
慕容若曦抬頭看著拿槍男子,開口問道:
“就來你一個人嗎?也太瞧不起我們了吧?”
以為這是來追殺的人!
仇三生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慕容若曦,心中不知有何在,反正是發生了變化,可他並不懂!
“喂!你幹嘛的啊?我嫂嫂問你話呢!”
“小盈虛今兒個有點兒怪哦!”
沐婉倩心中自語著!
仇白頭轉頭看向老乞丐,說道:
“我找他,與你們無關!”
“老東西,你孫子?不會還是你不知道的孫子吧?”
呂佳瑤現在是真服了老乞丐了!遇到的人都是因他而來的,或者他認識的,這種人真的適合當保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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