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奚琴念蒼生,半世浮塵已翁,天涯海角皆是客,南北歧路宿緣中!”
秋雨中的破廟中又走來了一個人,此人白髮鬍鬚隨風飄,面容和善頭卻搖,手拉奚琴含緣,腳步輕浮似醉倒!
簡單的說就是一個喝醉酒,白鬍須拉著奚琴的怪老頭!
怪老頭一眼掃過破廟的四人,開口說道:
“秋雨覓知音,醉漁聽唱晚!幾位小友,方便讓我進去避避雨嗎?”
沈逸塵又鬱悶了,因為其餘三個人都看向了他,至於原因嘛,三個人都覺得又來了一個醉鬼,醉鬼的知音當然是醉鬼了!
“酒,可以醉,人不可以醉啊!酒醉尚可知家,人醉可就無家可歸嘍!”
沈逸塵說了一句讓其他三人都懵圈的話!
“人醉才是酒醉,無家,天下便是家,世人皆言知音難覓,老夫遊半生尋一知己,竟然是個年輕人,上天待我不薄,可卻不知我啊!”
“我去!比我還能裝,進來吧,前輩!”
沈逸塵尷尬的笑了,他想裝沒裝出去,不過此人一看就是前輩高人,這是沈逸塵的第一覺,也是其他三人的第一覺。
正常修真之人都是用真元阻隔雨雪的,可這個怪老頭卻任由風雨加,他本人卻看不出一被雨水淋溼的痕跡!
“前輩?為什麼我是前輩?就因為我是老頭嗎?”
怪老頭閃而至,來到了沈逸塵旁!
“你,你,我,我…”
沈逸塵不知說啥好了,這不前輩啥?又是一個古怪的前輩!
“你是想說,你我有緣對嗎?我也這麼認為的!既然有緣,咱們倆應該怎麼善待我們之間的緣呢?”
怪老頭似乎盯上了沈逸塵,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沈逸塵是知道的!
“喝酒!”
“孺子可教也!”
怪老頭轉看向三人,說道:
“三位這麼張幹嘛?”
除了沈逸塵,另外三人此刻都真元湧,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眼前這個老頭給三人的覺太怪了!明顯是修真之人,可卻毫覺不到,如果不是閃而,他看上去就是一個拉奚琴的普通老頭。
“都是年輕人,學學人家,泰然之!幾位都是修真之人,對我這個拉奚琴的怪老頭如臨大敵之態,可惜了那修為,心不靜啊,看看這位小哥,修為最低,可心境卻似那雨中天,似那音中曲,波瀾不驚!”
怪老頭說完,就靠在了一柱子上,和沈逸塵一樣的姿勢,一撐在地上,另一隻彎曲,腳在柱子上。
沈逸塵不是不張,是他孃的嚇的一不,此刻他的後背都溼了,都是冷汗,怪老頭進來時就盯上了沈逸塵。
“小兄弟,你不是說喝酒結善緣嗎?”
怪老頭微笑的看著沈逸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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