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老頭,你這是來結緣的?還是派來坑我的?”
九龍樽外,小盈虛和皇甫鳶飛離開了,可是小盈虛卻是昏迷之態,劍魔的養氣一劍,還是聖劍,他縱有天機銅板護,也被震的了重傷!
劍魔歐彥的一劍之威,當然引起了九龍樽鎮東面修真之人的注意,不過眾人並沒有趕過來,因為大酒壺外的局勢也很張。
瀛洲各派,各世家之人圍在大酒壺九龍樽外,等待著古佛宗之人破陣,本來一切都很順利,而且也明顯到星芒陣的威力在不斷減弱,可卻被人打斷了!
大酒壺九龍樽上落下了十幾個紅之人,其中一個紅頭老者將陣法之的無憂佛果一掃而落,同時九龍樽鎮的低矮城牆上,也出現了很多紅之人!
“九龍樽不染凡塵,諸位道友,請回吧!”
紅頭老者喝著茶,說的話是雲淡風輕,略有威勢,可是他的眉頭卻是蹙之狀,看著虛空中古佛宗之人,不對,是看著他們手中的無憂佛果,他以前只是聽聞,今日算是見到了。
紅頭老者知道那包含的絕對不是佛元,佛元之力是破不開九龍樽的陣法的,而且那也不是破陣,更像是殘食,無憂佛果之力與陣法之力在相互抵消!
瀛洲各派人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當然不知九龍樽竟然還有一勢力,或者說是一個小宗派,眾人將目最終轉移到了歐世家的劍池長老歐寒立上。
歐寒立臉很凝重,他知道歐世家從不參與九龍樽之事,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九龍樽竟然還有人保護!
哦,對了,慕容若曦的那一劍就是他發出的!
“這位道友,今日瀛洲各派來此只為尋一個子,進了這個九龍樽,我等無意與九龍樽鎮為敵,還請行個方便!”
歐寒立還是選擇了謙禮對之,可這讓瀛洲各派之人很是不解,這裡可是歐世家的領地!
“九龍樽不凡塵,諸位道友,請回吧!”
紅頭老者依舊喝著茶,蹙的眉頭突然一展,心中驚呼道:
“難道那力量屬於異界?可為何沒有邪惡的氣息呢?而且教中也沒有人示警啊!”
九龍樽外古佛宗眾人之前,憑空出現兩個和尚,正是古佛宗的妙普和妙白!
妙白看著九龍樽周圍的眾人,有些嘲諷的說道:
“瀛洲各派當真是一盤散沙啊!”
“自古使然,沒有絕對的力量,也沒有絕對的利益,人心焉能奇?”
妙普也心有所!
“歐世家雄居瀛洲西北幾百年,一個小小的九龍樽都拿不下,當真可笑!”
妙白此刻應該是說給妙普聽的吧!
歐寒立聞言,臉上微熱,這話不就是赤的打他的臉嗎?可是他並不知道妙白打的是歐普寧的臉!
妙普沉默了,許久之後,說道:
“與我們無關!”
九龍樽外,又來了一個人,一個扛著巨劍的人,正是瀛洲十大惡魔之一的潳禹,他當然也是為慕容若曦而來,可是他卻看到一個人,一個他本不應再見到的人!
潳禹閃來到古佛宗眾人之前,靜立虛空,雙眼直直的看著古佛宗妙普,目寒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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