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塵的酒醒了一半兒。
逸泫並沒有發現沈逸塵的異常,他眯著眼,角出了一微笑,應該是在想什麼事兒吧。
“姬家主要迎娶清微山玄教的聖,有意思吧?姬家真的很有意思!演吧,盡的演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沈逸塵聽明白了,姬逸楠和黃汐怡要結婚了,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可此時聽到這個訊息,又是在下個月,沈逸塵的心似刀削斧剁般的痛。
沈逸塵頹廢的倒在了馬背上,喝著酒,流著淚,淚與酒同時了咽,是那樣的辣,又是那樣的麻。
“這麼快嗎?我在江湖中聽說他們二人只是定親了呀!”
“有一句話勢在必行,不得不行,姬家的事兒你不懂,姬青楓會妥協的,這是一步他不得不妥協的棋,他別無選擇!”
“姬青楓,姬家之主,你為姬家人,是不是太不尊重他了,竟然直呼其名!”
“不是來自皇族的姬家之主,你覺的姬家會有多人尊重他,支援他,甚至是多看他一眼?”
沈逸塵在喝酒,他多有些清醒了,他真的不懂姬家之事,但他懂他的醉酒阿叔。
那是一個好人,一個有著真的好人。
沈逸塵似乎理解了當年姬青楓為何一直是醉酒之狀了,他阿叔心中的夢是碎的,就像他一樣,江湖路與心中的夢總是背道而馳。
“他很難,對嗎?”
“與你我無關,你不是不想知道姬家的事兒嗎?”
逸泫轉頭看向了流淚的沈逸塵,這是天相瓏剛剛反饋給他的資訊,沈逸塵流淚了!
沈逸塵並不知道逸泫在看著他。
“你既然明白我不想知道姬家的事,為什麼還告訴我呢?”
“你的楠哥哥對你很好,我只是想告訴你,他可能有危險,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姬家有人不願意也不支援這門婚事,聽說他也去了劍迎,你說他能活著回到中洲嗎?”
沈逸塵聞言一震,猛然起,看向逸泫,驚聲道:
“你此話當真?”
沈逸塵此刻才發現逸泫很專注的看著他。
沈逸塵慌忙的掉了臉上的淚痕。
“這麼說,你在劍迎見到姬逸楠了?我了江湖,劍迎的事兒我就不知道了,說說唄!”
沈逸塵搖了搖頭,又躺下了。
“我真的忘了,永遠永遠的忘了!”
“哎,那你也應該忘掉那三個小孩兒,我破個例吧,如果哪一天你想起了我,我會和你說說你楠哥哥的境!”
逸泫並不知道沈逸塵是因為黃汐怡在流淚,哎,那第一份的人間對沈逸塵而言,真的真的太重要,也太珍惜了!
沈逸塵喝了一口酒,心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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