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風雨起,葉隨驚雷落。
茶,聽風,慕雨,凝神,忘憂,看書!
知淵閣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坐在知淵閣,可以看到姬家帝皇樹,可以看到月樓觀星臺,還可以看到姬家的閻罰臺。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知淵閣與這三個地方之間,沒有高樓,只有長街,只不過距離比較遠而已。
知玄堂之主姬無爭,應該是被大雨所阻吧,他並沒有回到知淵閣,而是在知淵閣對面的一個茶樓裡,喝茶,看書,聽雨!
雖只有一街之隔,暴雨中卻已看不清知淵閣了。
令人想不到的是,暴雨中竟然還有人來茶樓,客棧老闆都有些恍惚了。
來人穿文武長袍,面臉,飄逸長髮,骨背纖腰,手執綠紙傘,邁著四方步,走進了茶樓。
客棧老闆渾一激靈,嚇的一不,這不是懼怕,而是人本能的反應。
客棧老闆都不知來人是男是呢,來人已經持傘上了二樓。
姬無爭此時放下了書,倒好了茶,他不僅知道來人了,他還知道來人是誰。
來人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姬無爭對面,奇怪的是,他依舊舉著傘。
“去過煙居了?看來你也沒見到呀!”
“你不回知淵閣,在這兒,是在等我嗎?”
來人是子,聲尖刺耳。
“哈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在躲雨,在姬家,知你之人,只會躲你,怎麼會等你呢?”
“說說吧,玄霜居士是怎麼回事?”
來人是男子,聲音輕暖心。
真的好怪呀!
不過很明顯,姬無爭對來人很悉。
姬無爭的臉上一點兒驚訝之都沒有。
“這件事你最該問的應該是淬鑑翎姬玄羽,你刻意來找我,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吧?”
“海晶珠是在知淵閣附近消失的,你可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來人的聲音又變了,這次像個孩子!
姬無爭神如常,端起茶杯,慢品清茶,呢喃著:
“海晶珠,海晶珠,這麼說你當時也在主府?”
“姬家主大婚,我為無道翎翎首,豈有不在之理?無道翎雖無道,卻有禮!”
聲音蒼老而衰頹,似是一個暮年老者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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