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不相信自己,魏凝兒的心一陣陣的疼。
“額娘!”魏凝兒一翻便看見黃氏坐在了床邊。
“你這個傻孩子!”黃氏著的臉嘆息道。
“額娘……”魏凝兒坐起來抱住了,心也慢慢的平靜下來了,只要有額娘在邊,什麼都不怕。
第二日,天還未亮,魏凝兒便去了傅恆住的園子,忍不住了,沒有做過的事兒,何必要去背黑鍋,魏凝兒可不是了冤枉還要往肚子裡吞的弱之輩。
在外面站了足足一個時辰,傅恆才走了出來,見到魏凝兒先是一愣,然後快步到面前,握住了的手,之冰涼一片,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天這般冷,你怎麼還在外面站著!”傅恆的眼中閃過一懊惱,更多的是心痛。
魏凝兒看著他,明亮的大眼漸漸有霧氣閃現,越來越多,怕自己忍不住會掉下淚來,用力甩開傅恆的手,冷笑道:“原來,是我一廂願罷了,我本以為,你和旁人是不同的,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凝兒……你不要任!”傅恆一把拉住了,深怕一不小心就生氣跑掉,此刻的傅恆雙眼通紅,他一夜未眠,齊芳帶著那孩子死也不肯走,加之孩子高熱不退,請了大夫來,忙活了一夜,即便他可以三年對他們不聞不問,可看著命垂危的孩子,他終究還是沒有再趕走他們。
“任……呵呵,原來是我任了,既然在你心裡我是既狠毒又任,那我也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你!”魏凝兒的心很痛,甚至希自己蠢一些,那樣便可以自欺欺人了。
在這院子裡站了一個時辰,吹了這許久的冷風,難道傅恆會不知曉嗎?不……他是這裡的主子,這一切他都知道,可他任由自己在外頭站著,那是為何?是懲罰吧!
懲罰將那對母子推水中,懲罰的狠毒。
可笑啊!可笑竟然還抱著一期,期他相信自己。
“凝兒,我不喜歡齊芳,生的孩子我也不喜歡,我可以不見,不見那個孩子,可孩子畢竟是富察家的脈!我……”
“不必說了,傅恆,是我錯了,我不該推,你可滿意?”魏凝兒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
“其實,我最大的錯便是相信你!”魏凝兒有些悽然的說道。
“凝兒!”傅恆一驚。
“若我說,我未曾推,你信嗎?”魏凝兒突然打斷了他,真的不甘心啊。
“凝兒,昨夜我只是有些衝罷了,卻並不是不信你!”傅恆有些心驚看著。
“是嗎?若你信我,又怎會讓我站在此足足一個時辰?傅恆你終究還是在騙我!”魏凝兒轉一步步往外走,淚水奪眶而出,原來是高看了自己,也高看了他。
“爺,請恕奴婢多,魏小姐來府裡一年了,雖然不是心慈手之輩,可也未曾過害人之心,齊芳在您邊時雖膽小怕事,十分懦弱,在您面前從不敢說謊,可人總是會變的。”惠嬤嬤沒說的是,一個明知道有多麼可怕的結果還敢爬上您的床的人,又豈會是省油的燈。
傅恆甚至沒有聽見惠嬤嬤在說什麼,他的眼裡全是魏凝兒轉時的決絕和淚水,他的心從未如此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