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研,還有四宮未曾傳旨,只能煩勞你去,等會我們回長春宮會和!”魏凝兒有些歉意的看著若研說道。
“你要去哪裡?”若研問道。
“上次我出宮,在外頭遇見了吳公公和侍衛黃大哥,黃大哥他了輕傷,我得幫他換藥,就在花園,用不了多久我便回宮!”魏凝兒有些乞求的看著。
“去吧,咱們回長春宮會和!”若研笑道,只是心中卻暗自打起算盤來。
“那我走了!”魏凝兒說罷,便與吳書來往花園去了。
魏凝兒剛剛走了不遠,拂柳便從承幹宮中走了出來。
“姑姑萬福!”若研恭聲問安。
“嗯……那不是和你形影不離的魏凝兒嗎?這是要和吳公公去哪?”拂柳笑著問道,只是那笑意中帶著些許不懷好意。
“啟稟姑姑,奴婢也不知!”若研神一凜,心道,不知這拂柳姑姑在宮門站了幾時,方才與凝兒說的話,也不知是否聽到了。
“不知?若研,本姑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你還敢瞞?非得將你送到貴妃娘娘跟前你才會老實不?”拂柳厲聲道。
“姑姑,奴婢不敢欺瞞姑姑,奴婢只是聽吳公公說有個侍衛傷了,在花園,讓凝兒幫忙瞧瞧!”若研有些惶恐的看著說道,似乎真被拂柳給嚇著了。
“侍衛,花園……”拂柳有些疑的看著若研。
“是!”若研聲道。
“嗯,你此時來承幹宮作甚?”拂柳突然問道。
“啟稟姑姑,奴婢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請貴妃娘娘午後去聽戲!”若研被這麼一問,想起正事來。
“嗯,本姑姑會稟明娘娘的,你退下吧!”拂柳說罷便進去了。
若研見走遠了,才直起子來,往一旁的永和宮去了。
拂柳一邊走一邊琢磨這若研方才所說的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直到進了貴妃的寢殿,腦子裡突然靈一閃。
侍衛傷了,也不該吳公公親自來請,除非那侍衛是皇上邊的人,即便如此,請的也該是太醫,而不是一個小宮。
想到此,拂柳立即稟明瞭貴妃。
貴妃聞言並未放在心上,拂柳卻恭聲道:“娘娘,那魏凝兒在宮中是拔尖的,又是皇后娘娘邊的紅人,若是獲罪,皇后娘娘也不了干係的,再則,能讓吳書來出面幫忙的侍衛,只怕不是普通人,應該是皇上邊得力的,家世也很顯赫,侍衛和宮有私,鬧大了也是了不得的事呢!”
“你說的在理,本宮正愁近日閒的慌呢,看來這宮中是太平靜了,拂柳你帶著霜秋一道去花園瞧瞧,若屬實,你便讓回來稟明本宮,皇后不是要請眾人聽戲嗎?本宮就幫唱頭一齣!”貴妃冷笑道。
若說著宮中眾宮中,最厭惡的便是魏凝兒和若研了,只因那兩人在宮中容貌太過出眾,相比之下,就黯然失了!。
拂柳十四歲進宮,至今已八年了,自打進宮起,就跟在了貴妃娘娘邊,從小宮一步步往上爬,了娘娘邊最為得力的大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