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柳揚起手便要往魏凝兒臉上打去,卻被後的吳書來給攔住了。
“拂柳姑姑莫要怒!”吳書來笑道。
“吳公公萬福,原來公公您也在,奴婢這就安心了,您瞧瞧,這賤婢好大的膽子,私會侍衛,後宮,奴婢已然吩咐霜秋回承幹宮稟告貴妃娘娘了,這會子娘娘只怕就要到花園了,到時候還要請公公作證啊!”拂柳笑道。
“那是自然!”吳書來笑了,可笑意卻未達眼底。
就在此時,拂柳卻一把推開了魏凝兒,倒要看看,這小賤人背後的男人是誰,是哪個侍衛如此的大膽,大白天不去當值,竟然敢來花園和宮私會。
可當拂柳看清後,整個人頓時呆住了:“皇……皇……”
皇帝神一凜,看著吳書來微微揚起手。
吳書來到了皇帝的指示,上前一步,在拂柳還未完全回過神之時,將拂柳給打暈了。
“貴妃娘娘就要到了,你快走,這裡給咱家來應對!”吳書來對魏凝兒說道。
“謝公公!”魏凝兒微微頷首,便往外跑去。
此刻的拂柳,在魏凝兒心中已然是個死人了,吳書來是不會饒了的。
在這宮裡,唯有死人才能保住秘。
魏凝兒剛剛走出不遠,便見遠一群人浩浩走了過來,立即躲了起來,待眾人靠近了,魏凝兒心中不由得一沉,皇后娘娘、貴妃、嫻妃、純妃、嘉妃……後宮眾位主子竟然齊聚了。
只聽貴妃笑道:“皇后姐姐,眾位妹妹,往這邊走,就在前頭不遠,保準讓眾位姐姐大開眼界!”
“貴妃娘娘,是何如此稀罕?”純妃笑著問道。
“眾位姐妹一看便知!”貴妃故意賣關子道。
“那便快些去吧,時辰不早了,眾姐妹稍後還要各自回宮用膳,本宮瞧著姐妹們都有些累了,午後就不必來長春宮陪本宮聽戲了!”皇后略帶疲憊的聲音響起。
“是,皇后娘娘!”
直到眾人去遠了,魏凝兒才走了出來,心中冷笑不已,貴妃娘娘可真看得起一個小小的奴婢,竟三番五次想置於死地,只是此番又要讓失了。
魏凝兒定了定神,這才往長春宮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在花園深的亭子,皇帝看著昏迷過去的拂柳,眸子裡一片冷。
這個宮他有些印象,是貴妃邊的,回回去承幹宮,這宮都殷勤無比。
“皇上,奴才這就派人把這該死的賤婢拖下去!”吳書來恭聲道。
皇帝神閃爍不定,直到遠傳來了歡笑聲,心中猛地一沉。
“皇上,貴妃娘娘來了,還有皇后娘娘,嫻妃娘娘,眾位主子都來了!”吳書來也是一驚,急聲道。
皇帝聞言,目中滿是諷刺:“貴妃為了後宮的寧和,可是煞費苦心啊,也罷,既然如此急不可耐,朕便全了。”
“皇上您是說?”吳書來眼中滿是詫異。
“將抱過來!”皇帝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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