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貴妃如此懂事,吳書來!”皇帝高聲喚道。
可剛剛喊出口,皇帝神便有些不自然了,方才他讓吳書來躲了起來,此時也不知他躲到哪裡去了?
“是,奴才在……”吳書來躲到花叢中,這會子聽皇帝喚他,一急,邊往外衝,卻被花枝掛住了頭髮,一時出不去了,急的滿頭大汗。
皇后等人見此,均忍俊不,低聲笑了起來。
“奴才來了,來了……”吳書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從花叢裡跑了出來,待他跑到皇帝面前,原本只是小聲笑的眾人便再也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原來他頭上竟然還掛了一朵大紅的牡丹花。
皇帝也笑了,心中頓覺舒爽了不。
貴妃等人給他添的堵,倒是讓吳書來這奴才無意中給打破了。
“吳書來,傳朕旨意,承幹宮宮林佳拂柳,溫婉謙恭,著納後宮,充為答應!”
“奴才領旨!”吳書來高聲道。
貴妃聞言,看著跪在地上的拂柳,眼中滿是冷意。
而眾人見拂柳被皇帝封了個末品的答應,還未曾有封號,也不放在心上了。
“皇上,既然拂柳了答應,那臣妾回宮便讓人收拾一偏殿給住,再撥兩個宮、兩個太監去伺候!”貴妃笑道。
皇后聞言,神一凜,聲道:“皇上,臣妾看還是讓林答應搬出承幹宮吧,以免叨擾了貴妃妹妹,再則,宮出生充為答應,理應住在鹹福宮或啟祥宮才是!”
鹹福宮、啟祥宮住的大多是地位較低的嬪妃,亦或是不寵的嬪妃們。
大多宮出生的嬪妃起初都是住在那裡的,待有了孩子,份地位高了,才住到別的宮中。
“皇后說的在理,那便賜住鹹福宮西配殿吧!”皇帝笑道。
“是!奴才這就讓人去打理!”吳書來立即應道。
“拂柳,還不快謝恩!”貴妃看著依然跪在地上的拂柳笑道。
“謝皇上恩典,謝皇后娘娘恩典!”拂柳悽然道。
“皇上,臣妾怎麼瞧著拂柳不大樂意呢!”純妃聲道。
“純姐姐只怕看錯了!拂柳……不,林答應今兒個可是大喜呢,只怕是樂的有些回不過神了!”嘉妃笑道。
純妃本想在說些什麼,卻見嫻妃看著輕輕搖搖頭,便作罷了。
“快午時了,烈日當空,你們都散了吧!”皇帝低聲吩咐道。
“是!”眾人微微屈膝應道。
“吳書來,今日便讓林答應侍寢吧!”皇帝在眾人剛剛出了亭子後說道。
皇后聞言微微一頓,貴妃更是的著手裡的錦帕,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心裡卻把拂柳恨得牙的。
其與眾人也神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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