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研鬆了一口氣,有些激的看著魏凝兒,魏凝兒卻輕輕搖頭,示意,快跟上去。
眾人興許知曉回宮會被責罰,一路上均未有人說話,連一向活潑可的公主也沉默不語。
抑的氣氛讓若研有些不過氣來。
心中不免有些責怪自己為何忘了時辰。
原本和眾人失散後,便想著去找人,卻在無意之中瞧見了府裡的管家。
若研便跟了上去,進宮三年有餘,猛的見到管家,心中對阿瑪額孃的思念之瞬間發了。
如今的已然是個宮,阿瑪、額娘定是以為恥辱,不想瞧見了,可卻忍不住跟在管家後回到了府裡。
讓若研意外的是,額娘見到便抱住了,哭了淚人,而一向爽朗的阿瑪眼中竟然也閃著淚。
臨走時,額娘告訴,讓不要著急,這三年來,為了將弄出宮,他們一直在想法子,一向不喜做、得過且過的阿瑪,竟然一門心思撲在了衙門裡,只為了能立功,向皇上討一道恩旨放他的兒出宮。
而向來剛直不阿的伯父,竟然和務府大大小小的員走的很近,暗中給了他們不的好,只求若研能在宮裡過的稍好一些。
若研從小便知,是阿瑪和額娘最疼的孩子,可自打為宮之後,便不再期了。
可今日額娘卻對說,一直是他們最喜歡的孩子,最的兒,無論是娘娘還是宮,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那一刻,若研便在心中發誓,絕不再讓已年老的阿瑪和額娘為憂心,為奔波,也不能讓將視若親生的伯父失。
只因在府中耽擱的太久,等若研醒悟過來之時,已來不及了。
但讓若研意外的是,抱著一期來到天橋,才發覺眾人竟然還等著,可也明白,此番回宮,只怕是凶多吉了。
太監小夏子駕著馬車一路疾馳,往宮裡趕去,到了西華門時,戍時已過去,宮門落鎖了。
“大阿哥,宮門落鎖了!”小夏子略帶焦急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了進來。
“小夏子,去敲門!”公主沉聲道。
“是!”小夏子聲道。
大阿哥和爾珠爾也立即下了馬車,魏凝兒和若研也扶著公主下去了。
小夏子看著高高的宮門,揚起的手抖的越來越厲害,卻不敢敲下去,他一轉頭便見公主和大阿哥正冷冷的盯著他,把心一橫,便要敲上去,就在此時,只聽“嘎吱……”一聲響,原本閉的宮門竟然緩緩打開了。
“主子,開了,開了!”小夏子滿頭大汗的喊道。
公主和大阿哥也笑了。
“快上馬車,不能讓守門的侍衛瞧見你們!”大阿哥對公主說道。
“好,凝兒快來!”公主拉著魏凝兒便要往馬車上去,可拉了幾下也不見魏凝兒,便回過頭來,正開口催促,卻猛地愣住了。
大開的宮門,燈火通明,眾多的侍衛舉著火把站著,而他們正中,一道明黃的影顯得格外的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