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為,他於皇后之間再不似從前,這一切皆因皇后不再是從前的皇后,變了,可細想之下,是他們皆變了。
他在責怪自個,也責怪皇后,怪未曾照顧好永璉,孩子病的那樣厲害竟然不知。
如今,梨梨失蹤卻讓他瞬間清醒過來,他失去了永璉,再也不能失去梨梨,皇后承不起失去兩個孩子的痛苦,他亦然。
在皇帝的旨意下,整個熱河行宮的人都四尋找公主,就連皇太后和大阿哥等人也聞訊趕來。
夜幕降臨,眾人舉著火把,高聲喊著公主,將正宮和湖泊周圍都尋遍了,皇帝還讓人划船去湖中尋找。
而魏凝兒卻只能避開眾人,小心翼翼在四尋找,若研也按照所說的,在正宮後院悄悄的去查探。
公主未曾被找到,們兩人也不敢出現,那樣便完全沒有退路了,魏凝兒與若研深知其中的道理,兩人皆是小心翼翼的。
從公主寢殿到湖泊周圍都被尋遍了,魏凝兒見所有人都未曾有發現,便悄悄的進了正宮後院,去找若研。
而此刻,若研卻也未曾有毫的發現。
眾位娘娘邊的下人們均被派去找公主,貴妃和嫻妃此時伺候在昏迷不醒的皇后邊,而純妃嘉妃等人則是跟在了太后和皇帝邊,們所住的寢宮完全空了下來。
魏凝兒找到若研之後,兩人又潛了眾位娘娘的寢宮一地兒也未曾放過,細細的尋了,卻毫無所獲。
夜深了,魏凝兒和若研站在後院的角落裡,兩人都沉默著,就連魏凝兒都快死心了,但……們沒有退路了,往後便是死路一條,丟了主子的宮除了死再也沒有旁的選擇。
可不甘心,答應了額娘,答應了傅恆,要活著離開皇宮,更何況,決不能讓公主出任何的意外。
在宮中,失蹤的人十有八九是被人殺了給丟棄在了某偏僻的角落裡,運氣好才能保住一條小命。
若是個宮,那幾乎是死了,但公主乃是金枝玉葉,有誰敢謀害?即便有也只是宮裡的主子們,但公主不是皇子,對們構不任何威脅,們不會鋌而走險才是。
魏凝兒思前想後也毫無頭緒,就在已經快要放棄之時,腦中卻猛地浮現出一個人來。
“若研,方才你可曾瞧見林答應了?”魏凝兒突然問道。
“拂柳?未曾瞧見,貴妃娘娘和賢妃娘娘在皇后娘娘邊,純妃娘娘和嘉妃娘娘以及怡嬪、舒嬪們在太后娘娘邊,至於林答應,未曾瞧見!”若研搖搖頭。
此番皇帝來熱河行宮,嬪以上的主子娘娘們都隨行了,那些份位低的貴人、常在、答應們皇帝卻只帶了林答應一人前來。
但此番魏凝兒卻發現這林答應竟然沒了蹤影。
兩人又在林答應的住所尋了一圈也未有發現,但魏凝兒此時再也找不到別的蛛馬跡,便拉著若研躲在了林答應的寢殿之中。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寢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魏凝兒和若研一驚立即躲好。
拂柳一進門便慌慌張張的直奔屏風後面,下了上的外袍和鞋子,對後還在發愣的宮巧兒道:“快去幫我拿乾淨的袍子和鞋來!”
“主子……我……”巧兒一臉慘白的看著,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
“沒用的東西!”拂柳狠狠的瞪了一眼厲聲道:“你怎的如此驚慌,萬一被人看出端倪來,我與你都得死,你還不給本小主將你上沾滿泥土的外袍和鞋子換下來!”
“是……”巧兒含淚應道。
“快些,必須立即趕到皇上那兒去,先前一片混,不會有人在意我們,若稍後被人發現我們不在那可就危險了!”拂柳拉著巧兒說道。
“是,主子!”巧兒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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