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神一凜,隨即快步出了西配殿,到了院中,便對侯在一旁的小宮道:“你立即去……”
清竹話還未曾說完,後便想起了綠沫的冷笑聲:“清竹,你若是不想死,便隨我來!”
清竹微微一滯,隨即揮手示意小宮退下,便跟著清竹去了。
到了綠沫在鹹福宮暫住的房中,清竹頓時警惕起來,打起了十二分的神。
“坐!”綠沫笑著倒了一杯茶放到了桌上。
清竹卻不敢坐,故作驚慌道:“綠沫姑姑有何事吩咐我便是!”
“清竹,你也不必與我裝傻,你方才定然是瞧出了那藥膏有異樣,不過我要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講,這事就連你背後的主子你也不能說,否則……追究下來,你我都得死,到時候可保不住你!”綠沫冷笑道。
清竹聞言,臉上出了一冷笑:“綠沫,你我皆為掌事姑姑,雖然你伺候的是太后娘娘,我伺候的是兩個小貴人,卻也沒有太大的差別,平日裡我敬你,也是怕你在太后娘娘面前給我小鞋穿,若事鬧大了,只怕你也討不得好,太后娘娘最恨有人傷及龍胎,只怕到時候便要拿你開刀!”
“說的好!”綠沫聞言臉上毫未有懼,厲聲笑了起來:“那是不是要我立即稟明太后娘娘,那天竺葵的花是你與秀貴人的!”
清竹聞言愣在當場,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逝,隨即道:“你休得胡說!”
“我是否胡說,這便要太后娘娘明斷了!”綠沫冷笑道。
清竹沉默了片刻才道:“今日藥膏之事,我權當沒瞧見,你只需記住,我的主子不是秀貴人,是生是死全然我與無關!”
綠沫聞言微微頷首:“你我當初同年宮做宮,現如今你雖然未曾在貴太妃邊當差,有了新的主子,但你也是個明白人,咱們這些做奴才的都不容易,平日裡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便過去了,你只需記住便可,即便要忠於主子,也要想法子先保住自個的命才!”
“嗯!”清竹微微頷首,便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綠沫看著遠去的背影神飄忽不定,半響才定了定神,關上了房門。
此時,外頭的清竹卻滿腔都是疑,這綠沫可是宮中的老人了,在太后娘娘邊伺候了快二十年,按理說不可能背叛太后娘娘而令投他人為主才是,可今日之事……綠沫的新主子到底是誰?清竹心中滿是疑問。
到這鹹福宮當差便是太貴妃的安排,即便如今的新主子,也是太貴妃讓效忠的,那綠沫呢?
到底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兩位主子?清竹陷了兩難中,半響後才有了決斷,綠沫有句話倒是在理,即便要終於主子,也要先保住自個的命才是,清竹隨即便決定先將此事藏在心底,任誰也不告訴。
經過十來日的調養,魏凝兒的臉漸漸痊癒了,看著鏡中又恢復了貌的自個,魏凝兒微微嘆了口氣,為悅己者容,不到萬不得已,又怎會拿自己這張臉去賭,傷敵一萬,自損三千啊。
“皇上駕到!”殿外想起了太監的唱聲。
魏凝兒立即從銅鏡前站起迎了出去,這幾日,也想了許多,因此對皇帝不似從前那般敷衍,每每皇帝來都親自出去迎,皇帝似乎很高興,日日都讓人送賞賜來,這讓魏凝兒更覺得有些不安。
“皇上萬福金安!”魏凝兒行了個萬福。
“起來!”皇帝手扶起了,牽著進了殿。
“皇上今兒個似乎很高興,是有喜事嗎?”魏凝兒見皇帝今日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隨即問道。
“凝兒真是聰明,朕稍後便要與皇后一道出宮去!”皇帝笑道。
“微服出巡?”魏凝兒驚呼道。
“錯……今日是三月十八,傅恆要親了,皇后出宮去賀喜,朕自然要陪著前往。”皇帝笑道。
魏凝兒聞言,再也不似從前那般失態了,頓了頓才道:“皇上,若研與臣妾親如姐妹,您帶上臣妾出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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