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自小便有哮病,當初失去孩子之後愈發嚴重了,這些年將養的好,甚發作,可此番太過激,加之記起了往事,傷心過度,竟然犯了病。
看著皇貴妃躺在地上吸不上氣兒來,痛苦的渾發抖,拂柳心中不升起了快意,隨即便躺在了地上,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早已被皇貴妃推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裡頭怎的沒靜了?”馮清洲有些疑的看著邊的霜秋。
霜秋搖搖頭,心有餘悸道:“興許娘娘與秀貴人這會子小聲了些,咱們聽不見了而已,方才那陣勢可怪嚇人的。”
“可不是嘛,方才真是夠嚇人的,你瞧瞧東配殿那些奴才們,都在外頭聽著呢,也不知會不會出事兒!”馮清洲甚為擔憂的說道。
“娘娘與秀貴人方才已然是撕破臉了,鬧得那樣厲害,我瞧著那若研定然是聽到了,這次咱們娘娘只怕是有危險了!”霜秋說到此在馮清洲耳邊道:“要不要把們給……”
“你糊塗了,這鹹福宮上上下下幾十號人,難不都給殺了,稍有不慎咱們都得掉腦袋,等娘娘出來再作打算吧!”馮清洲被霜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
“姑姑……”冰若見若研還呆立著,忍不住低聲喚道。
“咱們回去!”若研滿臉凝重走進了東配殿中。
“你說什麼?”原本無打采的魏凝兒,聽到若研所說的話後,猛地從榻上站起來。
“上次的事兒都是皇貴妃和秀貴人使得壞,方才們鬧得可厲害了,咱們院裡的奴才都聽了個明白!”若研沉聲道。
魏凝兒聞言如同石化一般,若研推了幾次都毫無反應。
“還有嗎?”半響,魏凝兒才回過神來,低聲問道。
“只聽見了這些,後面們聲音太小了,斷斷續續的,似乎提到了二阿哥,我們未曾聽真切!”若研低聲道。
“走!”魏凝兒的手地握著,連日來一直沉浸在傷心之中,卻不肯讓邊之人擔憂,因此才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對邊一切不聞不問,可此時,當知道害如此的罪魁禍首便是皇貴妃與拂柳時,無盡的恨意瞬間將淹沒了。
“凝兒……你現在不能去,小主……”若研見竟然往西配殿去,一跺腳追了上去。
“魏貴人吉祥!”馮清洲等人見魏凝兒過來了,便知事敗,隨即不著痕跡的擋住了西配殿的門。
魏凝兒卻不曾搭理他們,徑自便要往裡面去。
“貴人,皇貴妃娘娘正與秀貴人說事兒,請你稍等片刻,奴才這就去通報!”馮清洲攔住了魏凝兒恭聲道。
魏凝兒定定的看著馮清洲,眼中的冷冽讓馮清洲不寒而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懼意來。
“貴人稍後,奴婢這就去稟報!”一旁的霜秋見馮清洲攔住了魏凝兒,立即往裡跑去。。
“小主!”若研見魏凝兒渾都在發抖,便知此時已然是氣的無法忍了,輕輕拉住了,在耳邊道:“小不忍則大謀,即便要報仇也要慢慢來才是!”
忍……魏凝兒不笑出聲來,這讓如何去忍,的一生都毀了,一輩子便要在這宮牆院中自生自滅,讓如何忍得下去。
自問從不害人,卻也不是貪生怕死、委曲求全之輩,即便這裡頭的人是皇貴妃又如何,敢害,便要這個人付出代價。
“貴人請止步!”馮清洲見魏凝兒完全無視他,心中甚為惱怒,便要攔住。
“馮清洲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擋住我們小主的路,不要以為你是皇貴妃邊的奴才便高人一等,還不滾開!”若研見此,不由得厲聲喝道。
攔住凝兒那是為了好,這奴才攔著凝兒那便是不將凝兒放在眼中,哪裡能讓一個奴才在凝兒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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