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綠沫應了一聲,心中也微微舒了一口氣。
經過此番折騰,太后也沒有看戲的閒心了,得知五阿哥只是皮外傷後,安了一番便帶著邊的人離去了。
“永琪,到額娘這兒來!”嫻貴妃看著永琪,張開了雙臂,臉上出了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咱們該回翊坤宮了!”
永琪卻的摟著愉妃的脖子不願放手。
嫻貴妃臉微變,看著愉妃,笑道:“還請愉妃將永琪還給本宮,時辰不早了,本宮要帶永琪回去用膳歇著了!”
皇后等人皆看著,並未曾說一句話,愉妃看著嫻貴妃,眼中有了祈求之,聲道:“娘娘,永琪他了傷,還請娘娘您讓臣妾再哄哄他,一會便好!”
嫻貴妃臉上漸漸出了一不耐煩,隨即笑道:“愉妃可要快些,本宮便給你一刻鐘吧。”
“是,謝娘娘!”嫻貴妃如今這副樣子,像是給了愉妃莫大的賞賜一般,可兒子如今名義上已是嫻貴妃的孩子了,為了兒子的將來,愉妃哪裡敢說個不字。
魏凝兒實在看不過去了,隨即上前一步,微微福,笑道:“嫻貴妃娘娘仁慈,何不讓愉妃娘娘今夜替娘娘您照看五阿哥!”
嫻貴妃看著魏凝兒,神一凜,隨即笑道:“那可不,孩子哪能離開自個的額娘,本宮可不放心!”
愉妃聞言渾一,淚水也在眼眶中打轉。
魏凝兒卻笑道:“嫻貴妃娘娘,永琪是娘娘您的孩子,也是皇上的孩子,在場的各位娘娘也算的上是永琪的額娘,自然也能照顧永琪,有諸多人護,可是永琪的福氣,娘娘您說是嗎?”
嫻貴妃定定的看著魏凝兒,半響才道:“令嬪說的極是。”
“既是如此,本宮瞧著令嬪甚是喜歡永琪,本宮便做主,今夜就讓永琪去令嬪的延禧宮吧,永琪,你可願意去你令娘娘那兒?”皇后著五阿哥還帶著淚痕的小臉聲問道。
五阿哥卻抬起頭看著自個的額娘愉妃,見愉妃輕輕頷首,他也點了點頭:“兒臣願意去令娘娘那兒!”
“真是個乖孩子!”皇后笑了笑,隨即看著臉微變的嫻貴妃:“嫻貴妃妹妹不會捨不得吧!”
“臣妾不敢,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臣妾定當遵從!”嫻貴妃微微福道。
愉妃聞言,眼中溢滿了喜悅,若不是礙著眾人在場,早就給皇后磕頭謝恩了。
皇后自然不是在幫愉妃,不過是不想看到魏凝兒任何人欺負罷了。
回到延禧宮後,愉妃一直抱著五阿哥,哄著他,魏凝兒與陸雲惜坐在一旁看著,兩人眼中都出了笑容。
“妹妹,那秀貴人為何要殺綠沫,難不真如宮中所謠傳的,秀貴人當初生下的那個孩子是個怪胎,是太后讓綠沫給死的?”陸雲惜忽的記起方才的事來,低聲問道。
“只怕沒有那麼簡單,這秀貴人已是強弩之末,連自己的命也豁出去了,若真的要找人報仇,只怕最大的仇人便是下旨殺了孩子的人吧!”魏凝兒笑道。
“太后娘娘!”陸雲惜一驚。
“是,可卻要殺綠沫,只怕其中有,而且……我看可不像是神志不清的瘋子!”魏凝兒說到此心中一沉。
“我瞧著也是,不過,如今雖可憐,卻是咎由自取,往後在冷宮中只怕也沒有好日子過了!”陸雲惜嘆息道。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可不是善類,落得如今的下場又能怪誰!”魏凝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當初皇貴妃與拂柳是如何聯合起來算計,讓為嬪妃,走上這條看不到盡頭的腥之路的。
“小主,嘉妃娘娘派人來請芷音過去教的宮紅菱做點心!”就在此時,冰若進來恭聲道。
“嗯,讓芷音去吧!”魏凝兒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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