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貴妃如何了?”太后還不等請安便急聲問道。
“啟稟娘娘,正如昨日前來報信的小太監所言,嫻貴妃中了暑氣,病的厲害,且高熱不退,幾日來米粒未進,若再如此下去,只怕凶多吉了!”秋嬤嬤恭聲道。
太后聞言,心中一痛,隨即憤聲道:“今年前所未有的炎熱,就連圓明園都讓人不了這暑氣,更何況是皇宮之中。”
“娘娘,因嫻貴妃是您下旨足的,宮中的奴才們見此以為失了寵,便放肆起來了,吃穿用度皆是次品,也未從冰窖中送冰塊去翊坤宮中解暑,而且……太醫們也避開了,因此嫻貴妃娘娘的病才會拖到如今無人問津!”秋嬤嬤照實稟道。
“反了他們!”太后然大怒,隨即站起喝道:“擺駕,哀家要去見皇帝!”
皇帝住在九州清晏的樂安和中,因近日天氣炎熱,皇帝下了朝後便一直在寢宮之中,此時,魏凝兒正陪著他下棋。
“皇上,臣妾認輸了!”一局未了,魏凝兒便認輸了。
皇帝笑道:“還未下完,你就認定你會輸?”
“臣妾已陷死局了,皇上的棋藝豈能是臣妾能比的!”魏凝兒說的倒是一番真心話。
“後宮眾人,也只有你能陪朕下棋,雖然你棋藝差了些,卻也馬馬虎虎。”皇帝滿臉笑意。
“那可不盡然,臣妾雖然贏不了皇上,贏眾位姐妹,倒不是難事!”魏凝兒不以為然道。
“朕瞧你也無心下棋,可是想出去走走?”皇帝笑著問道。
“不去,這幾日太熱了,臣妾可是一刻也不想離開屋子!”魏凝兒輕輕拭著臉上的細汗,笑道。
“朕也沒有料到今年會如此熱!”皇帝臉微微有些凝重了。
魏凝兒也不敢多言了,知道,為了辦皇后的喪事,今年皇帝並未下旨去熱河行宮避暑,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熱。
這幾日,皇帝幾乎都宿在了的醉心苑中,魏凝兒知道皇后的死對於皇帝是多大的打擊,對亦然,因此兩人都未曾提起皇后,只怕彼此更加傷懷罷了。
“皇上,喝一碗冰鎮銀耳湯,解解暑吧!”魏凝兒見皇帝面不對,隨即笑道。
“嗯!”皇帝手接了過來。
“啟稟皇上,太后娘娘駕到!”一名小太監進來稟道。
皇帝聞言,立即站起來,魏凝兒也忙不疊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便見太后似乎有些生氣的走了進來。
“皇額娘吉祥!”
“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太后倒是沒有料到魏凝兒在,瞧見時,原本只是臉不太好的輕輕蹙起了眉頭。
扶著太后坐下後,皇帝才笑道:“天熱,皇額娘該多在宮裡歇息才是。!”
太后臉微微好轉,隨即沉聲道:“皇帝,哀家這幾日想的很清楚,皇后的死並不怪嫻貴妃,皇帝也不要再記恨了,哀家這就下旨讓人將接來圓明園。”
皇帝聞言,臉沉了下去,卻沒有開口拒絕,雖然此刻他很生氣,可眼前的人是太后,是他的嫡親額娘。
太后他沉默不語,藉機道:“皇帝,不是哀家偏心嫻貴妃,這些年來,皇后執掌後宮,又要忙著伺候皇帝,雖然對哀家也侍奉的周到,可日日伺候在哀家邊卻是嫻貴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則,嫻貴妃也曾不顧救皇帝,可見在心中,皇帝你是多麼的重要,正因為關心你,才會出了差錯,卻也不是故意為之,哀家昨日派秋嬤嬤回皇宮看,才知中了暑熱,人事不省,宮裡那些該死的奴才們也伺候的不盡心,就連太醫也不去給瞧病,皇帝,皇后剛剛去了,哀家這心裡還痛的很,不想再眼睜睜的看著嫻貴妃也去了,哀家希這後宮和和睦睦的,皇帝你能多些子嗣,除此之外便再無他求,哀家老了!”
魏凝兒正愁嫻貴妃在宮中,想對付卻無計可施,此時聽太后說要將接到圓明園中,心中便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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