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嫻貴妃顯然有意要取純貴妃與愉妃代之,後宮諸事都會手,而且將皇帝萬壽節的事兒安排的很是妥當,太后得知後,大大的稱讚了一番。
六月三十日,皇帝去給太后問安,太后先是稱讚了嫻貴妃一番,才語重心長的看著皇帝道:“皇后母儀天下,猶天地之相,日月之繼照。皇帝你春秋鼎盛,治需人,是該考慮立後一事了。”
皇帝聞言,渾一震,太后此時提出立後一事,讓他有些措不及防,更多的是不解,隨即正道:“皇額孃的意思是?”
“嫻貴妃是先皇在世時所賜側室妃,又嫻靜端莊,德才兼備,皇帝應效法聖祖規,以嫻貴妃繼坤寧,有執掌後宮,哀家才能安心。”太后笑道。
皇帝聞言,沒有毫的遲疑便拒絕了:“皇額娘,皇后去了不久,朕並無立後之心。”
“後宮需要有人名正言順來執掌,皇額娘也需要兒媳來伺候,皇額娘老了,也別無多求!”太后嘆聲道。
“皇額娘,嫻貴妃不!”皇帝索將話給挑明瞭。
“不?縱觀整個後宮,除了還有誰能做皇后?是先帝賜給你的側福晉,宮中其餘幾位高位嬪妃都是侍妾出生,斷然不能越了去,這些日子,純貴妃與愉妃治理後宮,雖未出錯,可也不能盡如人意,倒是嫻貴妃來了後,多方協助,才做了幾件漂亮事,論管理後宮,是不二人選,皇帝,選皇后選的是賢德,並不是貌,皇帝若是按個人喜好立後,那是萬萬不的,令嬪包使出生,若想問鼎後位,除非哀家死了!”太后說到此不由得大怒。
“皇額娘息怒,朕並無立令嬪之意!”皇帝甚為無奈的說道,他從未想過要再立皇后。
“如此便好,本朝可從未有包使為後的先例,皇帝你若是立,滿朝文武也不會答應,皇帝你還會人詬病”太后再次說道。
“請皇額娘寬心,朕明白!”皇帝沉聲道。
“還請皇帝早些立嫻貴妃為後!”太后深吸一口氣說道。
皇帝不有些煩躁了,這個月,朝中大臣們請立太子,他嚴加懲了幾人後,下旨不許再議立太子一事,才讓他耳子清淨了一些,沒曾想太后竟然又他立後,可謂是雪上加霜。
但此時,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立後的,那樣如何對得起他已然仙逝的皇后。
“皇額娘,朕不想再立皇后!”皇帝沉聲道。
“糊塗,你與皇后深,皇額娘知道,可不立皇后後宮如何安寧,此事哀家絕不答應!”太后也猛的沉下臉來。
半響,見皇帝一直不答話,太后隨即嘆息道:“哀家知道你不忍心在皇后去後便立新後,就先冊封嫻貴妃為皇貴妃,攝六宮事宜,往後的事兒,往後再說吧!”
皇帝見太后已然讓步了,也只得遵循的意思,百善孝為先,嫻貴妃伺候太后多年,不曾有毫的怠慢,既然太后喜歡,他也不再多言了。
“皇帝,哀家也是為了後宮安寧,為了你好,哀家知道你不甚喜歡嫻貴妃,東巡途中的事兒也讓皇帝你不能釋懷,可現如今是最好的選擇。”太后見皇帝似乎很是勉強,心中不由得苦起來。
皇帝突然覺得,這些日子以來,他讓太后心頗多,心中不由得有些難,笑道:“是,皇額娘說好,那便是好的!”
“如此,哀家明日便傳懿旨,曉諭六宮!”太后笑道。
皇帝輕輕頷首,並未多說。
第二日便是七月初一,太后召後宮眾嬪妃前往長春仙館,眾人雖不知是何事,卻也不敢怠慢,一早便急匆匆的趕去了。
而嫻貴妃昨日便得知了太后與皇帝的決定,原本以為只能做皇貴妃,沒曾想太后竟然有意立為後,雖然先為皇貴妃執掌後宮,可後位也唾手可得了,吃驚過後,無盡的喜悅將淹沒了。
因激,嫻貴妃徹夜未曾眠,但神頭卻出奇的好。
長春仙館正殿外,眾人齊聚在一起,等待太后起宣召們。
嫻貴妃雖然極力制著心中的喜意,但眾人不是傻子,皆覺得今日有些不對勁。
“瞧瞧那副樣子,不知道在高興什麼?”純貴妃撇撇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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