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延禧宮,魏凝兒還未進寢殿便聽到了皇帝與孩子的笑聲。
“娘娘,皇上來了,正在陪七公主玩!”青見魏凝兒回來了,立即上前恭聲稟道。
“嗯!”魏凝兒應了一聲,快步進了寢殿。
“皇上萬福金安!”魏凝兒輕輕福。
“免禮,天冷了,往後你就一心陪著孩子們,請安的事兒,便免了吧,有事兒,讓純貴妃派人來支會你一聲便了!”皇帝看著魏凝兒笑道。
“是!”魏凝兒也正愁沒工夫照顧孩子們,見皇帝如此說,欣然應予了。
皇帝很喜歡七公主,一個勁兒的逗著玩,七公主不過一歲幾個月,卻會皇阿瑪了,雖然不太清晰,但這足以讓皇帝欣喜若狂了。
魏凝兒也察覺到了,皇帝對皇子們極其嚴厲,但對幾位公主卻寵極了,純貴妃的四公主也慢慢大了,俏可人,很得寵,忻嬪的六公主皇帝也喜歡,的七公主更是不用說,皇帝每日不來抱一抱、哄一鬨便覺得不自在。
看著父倆那般的開心,魏凝兒臉上也出了會心的笑容,只是,心中卻猛地想起一件事兒來,隨即聲道:“皇上,七公主出生那一年九月,皇上曾下旨要將公主賜婚給喀爾喀親王的後人,不知皇上屬意哪位公主?”
魏凝兒可是記得的,皇帝宴請喀爾喀親王時曾說,他有兩位公主,可結為姻親,皇帝所指的自然是忻嬪所生的六公主和的七公主。
“怎麼想起這事來?”皇帝將公主給母后,回過頭來笑道。
“皇上,即便未來的額駙份高貴,臣妾也不想若水委屈,若長大後不願,臣妾是不想也不能勉強兒的。”魏凝兒看著皇帝,語中帶著一堅決。
“看你著急的,朕何時說要將咱們的七公主嫁給喀爾喀?朕那時候說有兩位年的公主與喀爾喀親王之後年歲相當,就是忻嬪的六公主和你的七公主,朕答應你,到時候由咱們七公主說了算,可好?”皇帝笑著問道。
魏凝兒沒有想到皇帝竟然就這麼答應了,愣了愣才笑道:“由咱們七公主說了算,也不能委屈了六公主。”
“你放心,忻嬪倒是很想將六公主指婚給喀爾喀,與朕說過好幾次了。”皇帝說到此笑道:“朕的公主們份高貴,所嫁之人定然要不俗的,等喀爾喀的貝子稍稍大一些,朕便下旨將他接宮中給皇子們做伴讀。”
魏凝兒豈能不知皇帝的意思,這是要讓孩子們從小有所接,培養,就如同和敬公主的額駙一樣,若不是皇上早就瞧上了布騰爾珠爾,也不會養他在宮中了。
魏凝兒打從心裡不想讓兒嫁給那些王公之後,即便是公主,也不能避免自己的額駙三妻四妾,到時候不過徒增悲傷罷了,為皇家公主,不缺榮華富貴,只希兒以後幸福快樂,和心的人過著自由自在的日子,這輩子得不到的東西,希孩子能得到。
“皇上儘想著咱們七公主,臣妾的十四阿哥至今還未曾命名呢?”魏凝兒笑著轉移了話題。
“朕早就想好了,稍後便讓務府將朕取的名字拿過來讓你挑選!”皇帝笑道。
“是,謝皇上!”其實孩子不過才四個月大,按照慣例,此時還不到命名的時候。
皇帝走後不久,務府果真送來了皇帝親筆提取的名字,魏凝兒選了一個“璐”字。
“永璐!”魏凝兒看著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臉上滿是欣的笑容,看著孩子們一天天平安長大,便是最大的期了。
十二月初七,忻嬪順利生下了八公主,因不是所期的皇子,著實讓心中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年一過,到了二月裡天便暖和起來,圓明園裡更是春意盎然,到洋溢著春日的生機與活力。
皇帝從勤政親賢殿下了朝後,便直奔他的寢宮樂安和,傅恆垂首跟著皇帝後,心中說不出的悲痛。
“賜座!”皇帝坐到了龍椅上,對邊的吳書來吩咐道。
“是,大人請!”吳書來看著傅恆恭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