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為了躲避追殺,胡世傑只得駕著馬車行駛在山路上,不敢走道,此時馬車已經行到半山腰上,山路崎嶇,旁邊不遠就是懸崖峭壁,險峻高聳,一條著峭壁的小道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看那道路的寬度,馬車是過不去了,否則定會掉懸崖。
“娘娘,前頭山路太窄,請娘娘下馬車,奴才記得越過這座山便是一個小鎮,天黑之前一定能到!”鄂寧掀開馬車簾子恭聲道。
“好!”魏凝兒此時已是疲憊不堪,但為了腹中的孩子,一直強撐著,在冰若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鄂寧與胡世傑將兩匹馬卸下,牽著馬一前一後走著。
四人往前走了一小會,便聽到了急促的馬蹄聲。
“糟了,他們又加派了人手追來了!”鄂寧臉大變,本請魏凝兒上馬先走,可是瞧著高聳的肚子,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把心一橫,對邊的胡世傑道:“你帶娘娘先走,前頭一極其狹窄,下面便是懸崖,我去那兒守著,拖住他們,你們上山去,山上是林,雜草叢生,他們一時半會想找到你們極其不易。”
魏凝兒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鄂寧去送死,他一個人去攔住追兵,其中兇險可想而知,畢竟從昨夜起到現在,他們幾乎沒有休息,特別是從今日清晨道現在,一直在逃命,即便鄂寧有萬夫莫敵之勇,可他太疲憊了,而且的輕傷也不,追來的人都是帶著弓箭的,稍不留神便會死於非命。
“娘娘,快走!”鄂寧回過頭大喝一聲,隨即往前跑去,他已下了必死的決心,給魏凝兒他們留下一線生機。
魏凝兒張了張,本說些什麼,但胡世傑卻一把拉住,沉聲道:“娘娘,快走!”
魏凝兒在胡世傑與冰若的攙扶下腳步有些踉蹌的往前走去,他們剛剛走了不久,便聽到了後刀劍相的聲音。
魏凝兒知道,鄂寧是用他的命為博得了一線生機,想起遠在皇帝邊的陸雲惜,魏凝兒的心一時痛起來。
雖然陸雲惜從未對提起過,雖然從未表過,但是魏凝兒知道,陸雲惜心裡至始至終都只有鄂寧一個人,否則以的才,想博得皇帝的青睞不是難事,可這麼多年來一直避著皇帝,即便因不寵被人看輕,被人欺負也依舊如此,若不是對鄂寧念念不忘,又何必讓自個苦。
山路崎嶇,魏凝兒著大肚子更是舉步維艱,但求生的戰勝了一切,在胡世傑與冰若的幫助下,慢慢往林裡面走去。
“胡公公,先歇一歇,娘娘怕是撐不住了!”冰若見魏凝兒臉白的可怕,連手心都冒出了冷汗,頓時嚇到了。
胡世傑微微一怔,將魏凝兒攔腰抱起:“凝兒,你撐住了!”
“不……文昊哥,我能自己走!”魏凝兒拽著他的襟急聲道。
此時眾人均力不支,胡世傑雖然武功高強,但一路殺敵,也比們好不到哪裡去,若是抱著走,只會走的更慢。
“娘娘,您就聽胡公公的話吧!”冰若拉著的手,急聲道。
胡世傑抱著魏凝兒一直往林裡鑽,直到發現一個極容易藏之,才將放了下來,著氣道:“凝兒,你們先躲在這裡,我回去看看鄂寧。”
“文昊哥!”魏凝兒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別去,鄂寧已經凶多吉了,你去了也是送死!”
“凝兒,雖然我一直不肯承認,但這些年來,我的確把他當兄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個人去送死,更何況那些人真的殺了鄂寧,此刻只怕已經往山上來了,我不會讓他們找到你。”胡世傑說到此眼中閃過一抹狠。
“別……別去……。”魏凝兒忍不住掉下淚來,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為了保護一個個去送死。
胡世傑看著魏凝兒,輕輕握著的手,眼中一片:“凝兒,以後文昊哥不能保護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宮外,好好的活著!”
“文昊哥……。”魏凝兒大一聲,掙扎著想要抓住他。
冰若卻的抱著,不讓起:“娘娘,娘娘……。”
“文昊哥,別去……別去……。”
“娘娘!”冰若深怕魏凝兒會引來次刺客,捂著的在耳邊泣聲道:“娘娘,為了您的小阿哥,求您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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