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太后不可置信的看著皇帝遠去的背影,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
“娘娘!”綠沫一把扶住了。
“皇帝從未如此和哀家說話,從未如此啊!”太后心中不升起了一前所未有的悲傷。
“娘娘,皇上也是太過擔憂了,再則,令妃娘娘是被皇上下旨足的,卻出了意外,皇上自然不能釋懷,而且有了孕,孩子再過兩個月就要臨盆了,若令妃娘娘有個好歹,皇上不僅失去了,也是去了素未蒙面的孩子,心中的痛可想而知!”綠沫聲道。
太后聞言心中一痛:“早知如此,哀家當初也不該執意要皇帝罰令妃了!”
“娘娘您也不要自責,為今之計便是要找出意圖謀害令妃娘娘與皇嗣之人,尋找令妃娘娘的下落,那些人竟然趁著主子們都不在宮中下毒手,還火燒延禧宮,簡直是十惡不赦啊!”綠沫適時說道。
太后聞言,臉愈發的沉,對綠沫道:“擺駕翊坤宮!”
“是,娘娘!”綠沫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翊坤宮中,皇貴妃正焦急的在寢殿來回走,紫煙從外頭走進來,恭聲道:“娘娘,太后娘娘駕到!”
皇貴妃聞言,臉上出了笑容,隨即與紫煙一道迎了出去。
“太后娘娘萬福金安!”皇貴妃行了個萬福,笑道。
太后卻沉著臉,對邊的眾人道:“你們退下!”
“是!”一眾奴才們立即退了下去。
“太后娘娘,令妃的事兒如何了?”皇貴妃低聲問道。
太后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皇貴妃,也不作答,半響才沉聲道:“哀家問你,你老實回答哀家,是不是你派人殺令妃?”
皇貴妃聞言猛的跪了下去,聲道:“太后娘娘,臣妾冤枉,臣妾可從未想過要殺任何人,更何況這些日子以來,臣妾一直伺候在您和皇上邊,今日才回到了京城,即便臣妾要害,也不可能啊!”
太后聞言,臉微微好轉:“不是便好,若是你下的毒手,即便你是哀家的親侄,哀家也絕不會輕饒你,敏若,你給哀家記住了,宮中可以爭寵,可以不擇手段,但……哀家決不允許任何人謀害皇嗣,若是被哀家知道了,即使是你,也是死罪!”
皇貴妃知道,可以害宮中嬪妃,但不能害皇帝的子嗣,這是太后的底線,的確是太后的嫡親侄,可……皇子、公主亦是太后的嫡親脈,比不知重要多倍。
只是,不明白太后為何突然說起皇嗣的事兒來,忍不住試探道:“娘娘,令妃有孕了?”
“是!”太后此時心如麻,不願多說,帶著綠沫等人離去了。
皇貴妃心中卻一片駭然,怪不得皇帝說令妃未死,還下旨搜宮,派人四尋找,原來……有孕了,那兩自然不能騙過皇帝,想到此,皇貴妃低聲在紫煙耳邊吩咐了幾句。
“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去辦!”紫煙應了一聲這才離去了。
一連幾日,宮中就沒有一日平靜過,各宮皆有奴才被送慎刑司嚴加審問,進去的幾乎沒有活著出來的,弄得宮裡眾奴才人人自危。
三月九日,皇帝下了旨將宮中幾位侍衛統領帶走,與他們一道被抓走的還有幾位鎮守宮門的參領,從此以後,眾人再也未曾見過他們。
三月十日,宮中侍衛被撤換了半數不止,皇帝在朝堂之上斥責了和親王,責備其在皇帝西巡期間留守京中時翫忽職守,罪大惡極,和親王嚇得跪地求饒,諸多大臣皆為其求被皇帝訓斥。
面對皇帝的盛怒,和親王的額娘貴太妃帶與他跪在了養心殿外,母子倆整整跪了一日一夜,皇帝在太后的勸說下才赦免了和親王,命其閉門思過。
三月十一日,皇帝下旨重修延禧宮寢殿,並下旨令妃在大火中了重傷需靜養,免去令妃晨昏定省,暫居承幹宮靜養。
宮中眾嬪妃聽聞後,皆驚訝的合不攏,隨即急急忙忙往承幹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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