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一個月,皇帝日日來魏凝兒的醉心苑看,魏凝兒自然盡心的伺候著,雖然心中還有怨言,卻未曾表出來,皇帝豈能不知心中的苦楚,只是陪著,也不曾留宿在醉心苑,自然,他也未曾宣召後宮嬪妃,夜裡都宿在了他的寢宮樂安和。
如此異常,讓後宮眾人心有怨言。
五月二十三日,眾人照舊去逸夢軒給皇后請安,閒聊片刻後,眾人免不得說起了魏凝兒。
“娘娘,令妃是宮中的老人了,怎麼還如此不知禮數,回宮一個月來都不曾給娘娘您請安,真是放肆!”穎嬪微微蹙眉道。
這穎嬪是幹隆十三年宮的,那時候魏凝兒還在,沒有出頭之日,宮很久也未曾侍寢,魏凝兒離開後,立馬效忠了皇后烏拉那拉氏,幹隆十六年便與陸雲惜一道被晉封為嬪。
“令妃如何,也不到穎嬪你說三道四吧,皇上可是下了旨,準靜養!”純貴妃沉聲道。
“五年了,還未曾靜養夠嗎?”怡嬪不不的笑道。
“是啊,這令妃娘娘的子真是貴,只怕靜養是假,對皇后娘娘不恭是真!”林貴人也笑道,是與穎嬪同時宮的,自然同氣連枝,一塊效忠了皇后。
就在此時,外頭響起了太監的通傳聲。
“令妃娘娘駕到!”
魏凝兒在青的攙扶下慢慢進了殿來,掃了眾人一眼,才微微屈膝道:“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妹妹免禮,賜座!”皇后出了一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謝娘娘!”魏凝兒這才坐到了椅子上,還不等皇后開口,便笑道:“這幾年本宮不大在宮裡走,新晉了不姐妹都不認識呢!”
“慎貴人,你們還不快去給令妃請安!”嘉貴妃輕咳一聲,笑道。
“是!”一旁的青子立即站起來,規規矩矩給魏凝兒請安:“嬪妾給令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妹妹,這是慎貴人,幹隆十五年十月宮的!”純貴妃笑道。
魏凝兒輕輕頷首,一會功夫,白常在、揆常在、鄂常在三人也給請安了,們三人與慎貴人皆是幹隆十五年宮的,那時候魏凝兒已經不再宮中了,自然不認識。
“這些都是皇后娘娘給皇上挑選的,個個都不俗呢!”嘉貴妃笑道,提醒魏凝兒,這些都是皇后的人。
這幾年來,皇后執掌後宮,一人獨大,宮中的老人中,婉嬪向來不摻和後宮諸事,怡嬪以皇后馬首是瞻,舒妃為了的兒子明哲保,穎嬪與林貴人完全是皇后的走狗,新宮的慎貴人等四人也只能依附皇后生存,而嘉貴妃、純貴妃、愉妃與陸雲惜四人仍舊抱一團對抗皇后,雖然收效甚微,但皇后一時半會也拿們沒法子,只能打們,而忻嬪卻因皇帝格外寵而超然於後宮之中,加之忻嬪出生高貴,孃家勢力很大,皇后也不曾刻意為難,還有拉攏之意。
如今魏凝兒回來了,一切都開始變了。
“皇后娘娘選的人,自然是不錯的。”魏凝兒笑了笑才道:“都免禮吧!”
“謝娘娘!”四人這才忐忑不安的站起來回了座兒。
魏凝兒角溢位一抹冷笑,看著離不遠的怡嬪,冷聲道:“這幾年來,本宮一直在靜養,甚和眾位姐妹說上話,倒是想得。”魏凝兒說到此微微一頓,看著怡嬪,冷笑道:“怡嬪姐姐還是如往日那般的伶牙俐齒!”
“娘娘說笑了!”怡嬪臉上冒出了細汗,雖然這幾年魏凝兒不在,可當初幾次惹怒魏凝兒都未曾討到好,下意識就有些怕。
“說笑?”魏凝兒頓時沉下臉來:“怡嬪你還是如往日那般不知深淺,剛剛本宮在外面可聽的一清二楚,你說的不錯,五年了,本宮確實靜養夠了,倒是你心浮氣躁,該靜養靜養。”
“你……嬪妾的事兒還不到令妃娘娘管!”怡嬪見皇后對使了個眼,便撞著膽子道:“這後宮是皇后娘娘做主,令妃你莫不是要越俎代庖!”
“後宮確實是皇后娘娘做主,不過怡嬪你以下犯上怒本宮,還請皇后娘娘為臣妾做主!”魏凝兒看著皇后,眼中滿是挑釁。
皇后臉很是難看,卻不得不出一笑容道:“令妃妹妹向來有容人之量,怡嬪不過是多了一句,妹妹何必與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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