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翊坤宮中的張氣氛,魏凝兒的延禧宮這兩日倒是頗為熱鬧,只因皇后生下皇子當日,皇帝便讓李太醫來給診脈,得知有近三個月孕後,皇帝大喜,下旨賞賜了延禧宮一眾奴才,並吩咐太醫院和務府的人仔細伺候著,不能有毫的怠慢。
永瑄得知自己快有弟弟妹妹了,也樂得不,只是不敢再像平日裡那般遠遠的便撲到魏凝兒懷裡去撒。
“額娘,快過年了,皇阿瑪說,宮裡過年可熱鬧了,不過……。”永瑄說到此,原本很是興的小臉上漸漸有了一抹愁。
“怎麼了?”魏凝兒輕輕將他抱在懷裡笑著問道。
“不過……皇祖母說,過了年,兒臣便滿六歲了,要去書房和眾位哥哥們一道聽師傅講學,那樣……兒臣便不能時時見到額娘了!”永瑄百般不捨的說道。
“永瑄要保護額娘,學騎可不,要和上書房的師傅多多學學別的本事才行,你放心,額娘與你皇阿瑪商議過了,你不必去阿哥所,還是與額娘住在一塊。”魏凝兒何嘗不知道兒子心裡在想什麼。
“好!”永瑄頓時眉開眼笑,對小易子道:“快把我送給額孃的東西拿來!”
“是,小主子!”小易子立即從小太監手裡接下了一個大木盒,呈了上來。
“這是何?”魏凝兒笑著問道。
“這是剛下雪那會,皇阿瑪帶兒臣去郊外的雪山上獵的雪狐做的!”永瑄獻寶似的拿出了狐皮墊,笑道。
“你們父子倆如此神秘,原來是去打獵了,永瑄,打打殺殺的,你不怕嗎?”魏凝兒也覺得自個這兒子太過與眾不同了,膽子大是好事,可從小喜歡打打殺殺的,往後太過嗜,可不是想瞧見的。
“有一點點怕……可是皇阿瑪說,大清的江山是從馬背上打下來的,我是他的兒子,從小學習騎是必不可的!”永瑄小臉上滿是肅然
“原來是你皇阿瑪在唆使你,額娘會與他說個明白,你去玩吧!”魏凝兒也不能拂了孩子的心意。
“好!”永瑄點了點頭:“皇祖母一早便派人我去慈寧宮,額娘,我去了!”
“嗯”魏凝兒輕輕頷首,又道:“小心些!”話音未落便見兒子跑了出去,不過,有小易子幾人跟著,魏凝兒還是比較放心。
“青,永瑆呢,去瞧瞧他醒了嗎?”魏凝兒猛的想起十一阿哥來。
“娘娘,十一阿哥還未曾醒,嬤嬤和母守著的,娘娘不必擔心!”青低聲道。
“嘉姐姐臨終將他託付給本宮,本宮如何能不盡心,孩子還小,更要小心照顧才是!”魏凝兒說到此,低了聲音道:“昨兒個本宮讓你去問吳公公,他怎麼說?”
“啟稟娘娘,吳公公說,他派去的人已經找到了胡公公,不日便會趕回京城來!”青恭聲道。
魏凝兒聞言,終於鬆了一口氣,當初胡世傑宮向皇帝覆命後,便離開京城去找與永瑄,可卻帶著孩子到了京城,胡世傑自然是不知道的,魏凝兒回宮不久也託吳書來找胡世傑,如今總算是有音訊了。
過了幾日,便是除夕,宮裡一如既往的熱鬧,魏凝兒帶著永瑄與永瑆出席,席間,不斷王公大臣和親王福晉們打量與永瑄,卻沒有人敢多言。
皇后尚在坐月子,因此並未出席,倒是讓純貴妃等人舒心不已,席間難掩喜意。
魏凝兒今兒個心也不錯,可看著邊還與他有些生分,默默坐在一旁的永瑆,魏凝兒便想起逝去的淑嘉皇貴妃,心裡頗不是滋味。
“額娘,要放煙花了!”永瑄有些興的喊道。
“永瑄,帶著你十一弟一塊瞧瞧去,走慢些,可別把弟弟摔了!”魏凝兒笑著對永瑄道。
“好,十一弟,阿哥帶你去看煙花!”永瑄拉著永瑆的手便要走,永瑆卻有些惴惴不安的回過頭看著魏凝兒。
“去吧。”魏凝兒笑道。
“別怕,阿哥會保護你的!”永瑄一邊安著永瑆,一邊拉著他往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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