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眾位妹妹與本宮一樣,皆想見識一番,本宮可是聽說了,那穆黛的舞姿堪稱一絕啊!”純貴妃心中也窩火不已,那穆黛明擺著是視後宮眾人於無,公然勾引皇上,不教訓一番,實在忍不下這口氣。
愉妃面憂,從目前的形來看,皇帝是看上那穆黛了,撕破臉了,對誰都不好,不過……一個宮外的子在宮裡作威作福,這是前所未有的事兒,也看不過去了。
“昨兒個本宮還和皇上說,獨樂樂樂不如眾樂樂,既然這位博爾濟吉特氏的小姐一舞傾城,皇上一人霸著不放那哪啊,咱們若是不瞧一瞧,過兩日出宮了,那可要抱憾終了!”魏凝兒掃了眾人一眼,笑道。
“娘娘說的是!”一眾嬪妃立即附和道,魏凝兒這話彷彿給後宮一眾嬪妃吃了定心丸,也讓眾人明白了容不下這位博爾濟吉特氏的小姐。
這些日子以來,宮中流言四起,魏凝兒自然也一清二楚,只是忙著照顧孩子們,無暇他顧,加之皇帝每日都會來宮裡,魏凝兒也不甚在意。
在看來,皇帝對穆黛就如當初對蘭貴人一樣,難免有些新鮮,過些日子也就淡了,畢竟……如今後宮的嬪妃,早先寵的年歲慢慢大了,恩寵也就淡了,這幾年新晉的嬪妃,出眾的也就是忻嬪與蘭貴人,如今忻嬪怒龍被足,蘭貴人也讓皇帝心生厭倦,穆黛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皇上瞧上了眼。
從當初心甘願接自己后妃的份起,魏凝兒便知道,為后妃的命運是多麼的可悲。
皇帝的心、皇帝的人不會永遠只停留在一個嬪妃那兒,所以試著讓自己去接這一切,可即便如此,也有的底線,就如同現在,已忍無可忍,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急。
這幾日,皇帝雖然每夜都宿在了的寢宮之中,可魏凝兒卻從皇帝睡夢時的囈語中聽到了穆黛的名字,
這足以證明,那個人如今在皇帝心中擁有怎樣的位置了,不到一個月……這樣短短的日子便能如此,往後呢?
皇帝寵別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皇帝的心就此離遠去。
其實,自從回宮之後,皇帝長期以來的專寵,逐漸將魏凝兒上的稜角磨平了去,對待後宮眾人也愈發的平和,更多時候想到的也是的孩子們,難免忽略了皇帝,甚至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皇帝的心會去別的人上,可此時知道,危機來臨了。
後宮之中的人,沒有一個不想得到皇帝的寵,可此時此刻的魏凝兒已經不知道自個保住的是皇帝的寵還是皇帝的心,還如同往日那般在意他嗎?魏凝兒不敢肯定。
“妹妹在想什麼”愉妃見魏凝兒神有些恍惚,忍不住問道。
魏凝兒輕輕搖首,笑道:“宮中許久沒有新鮮事兒了,安穩的日子只怕不長了!”
愉妃輕輕頷首,一旁的陸雲惜卻道:“安生日子過久了,難免有些懈怠,如今這事,也不是壞事,權當一塊磨刀石吧!”
“還是慶嬪妹妹看的徹。”愉妃有些讚賞的笑道。
陸雲惜正答話,卻聽外頭的小太監道:“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這些日子從未出現在鍾粹宮,乃是後宮之主,卻無執掌後宮之權,因此也避諱著,免得自個尷尬,今日卻主前來,魏凝兒等人立即到了不同尋常。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眾人起行禮。
“免禮!”皇后臉上滿是笑意,示意眾人起後,坐到了純貴妃方才所坐的主位上。
“不知娘娘到此有何指教?”純貴妃有些不客氣的笑道,那笑意未達眼底。
“妹妹如今執掌後宮,本宮可不敢指教,本宮聽說你們要傳那博爾濟吉特氏的小姐來跳舞,便來湊湊熱鬧。”皇后臉上一片坦然,似乎真是為了看舞而來。
純貴妃微微蹙眉,隨即笑道:“都過去半個時辰了,還不見人來,臣妾再讓人去催促一番!”純貴妃說罷對邊的蘭心使了個眼,蘭心立即福了福退出去了。
“人怎麼還沒有來?”蘭心剛剛出了大殿便問邊的宮。
“姑姑,是高公公親自去接的,奴婢也不知道!”小宮有些惶恐的回道。
蘭心輕輕蹙眉,隨即快步出了鍾粹宮,往儲秀宮的方向去了,不久便遇上了高全一行人。
“眾位娘娘正候著小姐呢!”蘭心上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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