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額娘,兒臣怕,兒臣怕……。”永璂拽住韁繩,大聲哭喊道。
牽著馬的吳書來冷汗直冒,他停下腳步來有些惶恐的看著皇帝,他才走了幾步,且很慢,十二阿哥都這樣的怕,若再如此下去,只怕會出事,萬一十二阿哥摔下馬背了傷,他這個做奴才的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
“永璂。”皇后見兒子哭了,心疼不已,臉猛的白了,很想求皇帝讓孩子下馬,可眾目睽睽之下,哪裡能讓人輕看了的永璂,不在心中祈禱孩子能爭氣一些。
皇帝和太后也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形,大清的皇子們,似乎都是天生的勇士,頭一次上馬時,定會有些張害怕,可如同永璂這般嚎啕大哭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更何況這孩子已經不是頭一次上馬了,來箭亭學習騎半年,竟然還是這個樣子,著實讓他們失。
“永璂,別忘了你昨晚是如何答應皇額孃的,不許哭!”看著眾人帶著嘲笑與蔑視的眼神,皇后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忍不住喊道。
“吳書來,繼續走!”皇帝沉聲吩咐道,此時的他也被永璂這幅膽小懦弱的樣子給弄得窩火不已。
“是,皇上!”吳書來拭去額頭上的汗水,看著不敢哭出聲,卻一直默默流淚的十二阿哥,心中嘆息不已。
吳書來牽著馬慢慢走著,在箭亭饒了一圈,才回到了眾人面前,天冷,十二阿哥由於害怕,蒼白的小臉上還泛著一的青紫。
“永璂!”皇后心痛裂,上前便想將十二阿哥抱下馬背,豈料太后卻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得生生的停了下來,回到了太后邊。
“皇帝,這孩子雖然膽子小了些,不過今日也算是邁出了一大步,哀家相信他往後會慢慢進步的!”太后笑道。
皇帝聞言,輕輕頷首,雖然他很不滿意,可對這樣的孩子也不能之過急。
“是啊,皇上,臣妾往後會每日好好督促的!”皇后說著便將十二阿哥給抱了下來,的護在懷裡,急聲道:“別怕,皇額娘在,沒事了,沒事了!”
看著皇后如此著急,如此心痛,魏凝兒心中冷笑不已,做額孃的,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個的孩子罪?
不過,做額孃的又有哪個不期自個的孩子能出人頭地呢,即便魏凝兒不想讓的孩子們爭奪皇位,卻也不允許他們如同永璂這般的懦弱,如若是皇后,即便拼了命也會讓自己狠下心來,否則那樣的孩子長大後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永瑄因幫永璂才了傷,魏凝兒的心中不知有多麼心疼,多麼著急,皇后不僅沒有一的激,還惡人先告狀,來宮中吵鬧,待皇上來了後又立即換了一副臉,豈能忍下那口氣。
“皇后!”太后見皇后那般溺十二阿哥,有些看不過去了,心中有些不快,眾目睽睽之下,難道就不能收斂一些嗎?更何況皇帝還在此,皇帝向來對阿哥們就十分嚴厲,這般做只會讓皇帝生氣。
“來人啦,把十二阿哥抱上馬背!”皇帝沉聲道。
“皇上!”皇后心中一驚,臉上滿是驚慌失措與懇求:“皇上,永璂今日已經嚇壞了,求皇上讓臣妾帶他回宮,明日再練也不遲啊!”
“沒聽見朕的旨意嗎?”皇帝喝道。
“是!”吳書來不敢怠慢,立即吩咐幾個太監將十二阿哥從皇后懷裡抱走了,放到了馬背上。
“皇額娘……皇額娘救救兒臣……。”永璂哪裡肯,一直掙扎著,被放到馬背上後仍舊如此,嚇得幾個太監皆出手,怕他摔下來。
“永璂……。”皇后猛地漲紅了眼眶,眼淚也留了下來。
在場眾人見此面面相覷,好好的教考竟有些像生離死別一樣,眾人也沒有料到一向聲俱厲、咄咄人的皇后對十二阿哥竟然會溺到如此地步。
“皇上,十二阿哥還小,還是改日再練習吧!”魏凝兒上前一步聲道。
皇后卻猛地推了魏凝兒一把,喝道:“滾開!若不是你昨日唆使皇上,便不會有今日的事兒。”
此時的皇后心中滿是怨恨,終於明白了,魏凝兒昨日請皇帝親自教導永璂就是為了讓他們母子二人在眾人面前出醜,就是為了看的笑話,就是想讓的孩子盡折磨。
“娘娘,您誤會臣妾了!”魏凝兒看著皇后,一臉不可置信。
“皇額娘,您要為臣妾做主,是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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