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魔都,天氣依舊有些寒冷。
雲舒將自己裹得像個圓滾滾的球,頭上還戴著一頂厚厚的、帶兔耳朵的白棉帽,只出一雙略顯疲憊但依舊清亮的眼睛。
他們兄妹二人提前來到了比賽場館外。
即便室的中央空調開得很足,也只是象徵地掉了最外面的一件羽絨服,裡面的保暖一件沒。
“我說妹妹,你穿這樣,等會兒真能打得好比賽嗎?手還能嗎?”
風生看著自家妹妹那因為服層層包裹而顯得了一圈的手臂,有些擔憂地問道。
“你打得好不就完了。”雲舒沒什麼神,不是很想搭理這個一大早就開始唸叨的哥哥。
昨天下午的時候,自我覺還神的,一度以為今天就能完全恢復。
結果,夜裡睡著之後,的溫又悄無聲息地升了上去。
就這麼反反覆覆地,一整晚,睡得非常差。
自己都不知道,這一晚上到底醒了多次。
連帶著守在旁邊的風生,也沒能睡個安穩覺。
雲舒了酸的眼睛,只覺自己現在困得要死。
要不是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燒總算是退了,覺得自己真得讓Jee上去,給全世界的觀眾表演一下他那手出神化的瓦蘭特單點秒頭技了。
風生現在也疲憊的,英俊的臉上,也頂著一對淡淡的黑眼圈。
畢竟是連續兩個晚上都沒能睡好,但好在,他還撐得住。
“哥,我想喝點甜的飲料。”
“行,你在這兒等我,我去給你買。”
自從上一次“燃盡”之後,雲舒就一直特別想喝點甜的東西。
風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能量消耗過大,急需補充糖分。
反正,他之前在酒店房間裡備著的那幾瓶小甜水,是已經被妹妹給全部喝完了。
雲舒就這麼站在原地,將自己一小坨,百無聊賴地發著呆,等著哥哥回來。
不過,這一幕,很快就被一些在場館巡視、嗅覺極其靈敏的流量記者給發現了。
“您好,是Yun選手嗎?我是完平臺方的記者,這邊想簡單地採訪您一下,可以嗎?”
雲舒此刻還在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發呆。
的腦子裡,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句網上看到的段子——“低頭不見腳尖,就已是人間絕”。然後,又想到了昨天老哥對材的那些無嘲諷。
‘可惡!真是氣死我了!他等會兒要是敢不給我多帶點好吃的,我非得罵死他不可!’
‘再說了,我以後一定還會長的!肯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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