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富嶽的眼中充滿了絕與不甘,他的嚨裡發出嘶啞的低吼,“吾……吾怎麼會敗給你……你這個……”
他想罵章海是“小雜種”,但話到邊,卻又被章海那雙淚橫流的萬花筒寫眼死死地制了回去。那雙眼睛裡,蘊含著比他更深沉的黑暗,更極致的殺意,讓他心中的所有不甘和憤怒,都化作了深深的恐懼。
他覺自己,彷彿是在面對一個真正的魔鬼。一個能夠輕易玩弄時間和空間,將他引以為傲的須佐能乎都瞬間化為烏有的怪!
他心中湧過一悲哀。宇智波一族的榮耀,難道就要葬送在自己手中了嗎?自己這個族長,在章海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富嶽幾乎要窒息的那一刻,牢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什麼人?!”
守衛的聲音帶著一警惕,他們循聲趕來,卻在看到牢房的一切時,瞬間呆立當場。
宇智波富嶽,堂堂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竟然被一個被判了重刑的犯人,死死地掐住脖子,癱在地!這副場景,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與此同時,富嶽邊,那些原本阻止琴的宇智波族人,也到了這邊的異樣,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當他們看到富嶽那副狼狽的模樣時,臉上都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表。
“族長大人!”幾名宇智波族人連忙衝上前,想要營救富嶽。
章海看到有人靠近,他手中的力道微微放鬆,將富嶽猛地推開。富嶽的失去支撐,重重地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著氣。
那幾名宇智波族人立刻將富嶽扶起,他們警惕地盯著章海,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戒備。
富嶽清醒過來,他劇烈地咳嗽著,口劇烈起伏。他試圖站起來,卻發現全依然無力,關節傳來陣陣劇痛,讓他本無法支撐自己的。他只能狼狽地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對章海的恐懼與忌憚。
他看向章海,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緒。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恐懼。他從未想過,章海的實力竟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
章海看著倒在地上的富嶽,那雙淚橫流的萬花筒寫眼,此刻已經緩緩恢復了墨。他知道,以富嶽目前的狀況,如果自己想殺他,輕而易舉。但一想到琴阿姨,他最終還是下了心中的殺意。
他緩緩走上前,在富嶽面前蹲下。
“看在琴阿姨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殺你。”章海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出手,掌心泛起和的綠查克拉芒,覆蓋在富嶽的關節。純的醫療忍迅速發揮作用,富嶽關節的筋脈,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疼痛逐漸消退,也漸漸恢復了力氣。
“下次……如果你再敢用你那骯髒的思想揣測我與琴阿姨的關係,或者再敢對琴阿姨有毫的不敬……”章海的眼神中閃過一冰冷的殺意,“我絕不會再手下留!”
說完,章海便收回了手。富嶽覺到的力氣正在迅速恢復,他猛地掙扎著站了起來。他看著章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忌憚。他知道,章海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再有下次,章海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取走他的命。
“你……你……”富嶽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他卻只剩下滿腔的恐懼。
他匆匆地帶著宇智波族人離開了牢房,甚至沒有再看章海一眼。那副狼狽而倉皇的背影,與他宇智波族長的高傲形象,形了鮮明的對比。
富嶽離開後,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回想起章海那強大的萬花筒寫眼,那詭異的時間瞳,以及那份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知道,自己與章海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逾越的地步。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敗給了他……”富嶽心中暗自決定。他必須藏自己覺醒萬花筒寫眼的事,也必須藏自己被章海擊敗的事實。否則,他在宇智波一族中的威,將會到毀滅的打擊。
同時,他對章海和琴的關係,也重新進行了思考。章海那份毫不掩飾的憤怒,那份對琴的維護,以及他那雙淚橫流的萬花筒寫眼……這一切都讓他意識到,自己之前對琴的猜測,是多麼的荒謬和可笑。
琴並沒有背叛他。章海與琴之間的關係,絕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種“小人”。
他心中湧過一悔意。他決定回家,向琴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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