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用某種特殊方式，轉移走，或者跑走了？
章海觀察了下週圍。
發現，沒有任何波。
金絮在外，敗壞其中。
這就像什麼？
這就像面對一輛堅不可摧的坦克。
自己帶著滿炸藥，撲上去炸開時，卻發現一腳踩爛了坦克，發現這是紙糊的。
“這是至高。”
“太神拉？”
“該不會是全神國裡，最墊底最弱的至高神。”
“還是說，這麼多年來在迷霧裡待著，神力流逝掉九？”
章海為其找好了藉口。
憐憫加傲視的語氣。
幫人面點。
他著原本應該矗立著的地方，只剩下一團神和臟碎片，其實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好。
和想象中的至高不一樣。
和威勢，有點不匹配。
高估了嗎？
他突然有種寂寞。
忽然。
章海察覺到一雙雙眼睛，到一窺視。
他環繞一週。
然而還是沒人，沒神，什麼都沒有。
但那種對視和窺視，一下就消散了，彷彿藏到了更深。
章海重新回眸。
下一秒。
窺視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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