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翁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的強者無數,但像角都這種級別的強者,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冷酷和漠然,讓他到深深的恐懼。
章海看著玄翁那驚恐的表,眼中閃過一瞭然。角都的強大,以及他那如同死神般的特質,確實能輕易地震懾住一般人。
“他就是我等的人。”章海沒有毫瞞,直接承認道,“他角都。一個……能夠完我們任務的人。”
“你一直在等他?!”玄翁再次震驚了。他沒想到章海竟然有如此深遠的謀劃,甚至能準確預料到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強者會來接任務。
“沒錯。”章海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而自信,“除了他,沒有人能夠如此乾淨利落地完我們所佈置的任務。他的實力,加上他的格……簡直是為我們量打造的。”
玄翁聞言,心中疑慮更甚。他到一寒意從脊椎升起。他知道章海指的是角都那嗜財如命的格,以及他那強大得近乎變態的實力。但即便如此,他也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太過瘋狂。
瓢潑的大雨沖刷著兩人的臉龐,但玄翁的心卻比這雨水還要冰冷。他盯著章海,等待著他的答案。
“他……”章海的聲音在大雨中顯得有些模糊,卻帶著一玩味,“他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忍者。至於所屬的忍者村……”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般,從茅草屋後面,雨幕之中緩緩傳來。
“你說的沒錯,我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角都!
那個魁梧的影再次出現在茅草屋的門口,他那雙冰冷的綠眼睛,隔著雨幕,直勾勾地看向章海和玄翁。雨水順著他的面罩流下,卻無法掩蓋他上那令人窒息的殺意。
“我……我從瀧村出來的。”角都的聲音帶著一不屑和嘲諷,“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這個答案,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在章海和玄翁的腦海中炸開!
玄翁的臉驟然煞白,猛地向後退去,險些一屁跌坐在地上。瀧村的忍者?!他們僱傭了一個瀧村的叛忍,去滅掉瀧村?!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同時,一涼意從他腳底直衝天靈蓋。如果這個人是瀧村派來的,那他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章海雖然心中也有瞬間的震驚,但他畢竟不是尋常人。他很快便冷靜下來,但還是下意識地繃,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他手中的短刀,也微微震起來,刀尖直指角都。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玄翁聲音抖著,他拉了拉章海的袖,低聲說道:“快跑!章海!這人危險!他是瀧村的忍者!”
玄翁的本能反應是逃跑,他擔心角都這是在玩弄他們,或者說,瀧村早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並派出了角都來引他們上鉤。
角都那雙冰冷的眼睛,掃過兩人戒備的姿態,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沒有立即手,反而不不慢地走上前,彷彿對兩人的戒備毫無所覺。
“既然你們要滅掉瀧村的所有忍者,那麼……”角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商人般的冷靜和算計,“我對那裡的忍者非常瞭解。想要把他們全部殺掉,特別是那些藏起來的老傢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停頓了一下,那雙綠的眼睛,如同在看兩塊行走的一般,直勾勾地盯著章海,吐出了他的要求:“所以,賞金需要再加。”
章海原本繃的,在聽到角都這番話後,瞬間放鬆下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釋然。加錢?原來如此。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角都的貪婪,是他最大的弱點,也是他最大的優勢。
玄翁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這算什麼?一個叛忍,居然還敢獅子大開口,要求加錢去殺自己的前同伴?!而且,章海竟然還放鬆下來了!
“要加多?”章海平靜地問道,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般輕鬆。
角都那雙綠的眼睛閃爍了一下,顯然對章海的爽快到滿意。
“既然要滅掉所有忍者,那就不是簡單的暗殺任務了。”角都聲音低沉,“我需要你保證,我會得到我應得的報酬。而且,我還有一個額外的要求。”
“你說。”章海示意他繼續。
“七尾。”角都直截了當地說道,“七尾人柱力是瀧村最大的戰力。如果我手,它肯定會全力反抗。我不會讓它在瀧村部造太大的破壞,因為它上的查克拉,未來也可能會為我的收藏品。所以,我需要你,在瀧村被攻擊時,將七尾引出村子,讓它在村外徹底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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