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只能再次掏錢,這次他心中真的開始質疑了。這真是那傳說中逢賭必輸的“羊”嗎?他簡直是“無敵幸運星”!章海決定,不能再玩這種靠運氣的比大小的牌了。
連輸兩局,章海的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但眼神中已經流出一不甘。他提議道:“綱手大人,這種比大小的玩法太沒意思了,我們玩點別的吧?”
綱手一聽,立刻被起了興趣。了手,興地問道:“哦?玩什麼?”
章海心中暗自盤算著,他要玩一種不僅考驗運氣,更考驗記憶力、反應力、策略,甚至連力都要消耗的牌——花札牌!他不相信,在這樣複雜的牌局中,綱手還能靠運氣贏他。
“玩花札牌!”章海自信滿滿地說道。
綱手對複雜的花札牌也很有興趣。擼起袖子,臉上帶著一躍躍試的興。“好啊!來,下注!”
然而,事實證明,運氣這東西,有時候真的可以強大到令人絕。
又是一又一的牌局。章海絞盡腦,運用他超越時代的記憶力和分析能力,試圖在花札牌中找出綱手的弱點。然而,無論他如何計算,如何佈局,最終的結果,總是以他的失敗告終。綱手的牌,彷彿長了眼睛,總能在關鍵時刻組完的役,一次又一次地將章海的錢財鯨吞蠶食。
章海看著空空如也的錢包,終於徹底麻木了。他開始懷疑人生,這簡直是他穿越以來到的最大打擊!他一個幾乎算無策的人,竟然敗在了一個傳說中的“羊”手裡!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綱手數著手中厚厚的鈔票,滋滋地說道:“哦?你沒錢了啊?那算了吧。”自己也對今天的運氣到詫異,在賭場裡贏了不,出來後竟然贏得更多,簡直是財運亨通。
章海見綱手要走,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大聲喊住了:“綱手大人!等等!”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瓶子裡裝著晶瑩剔、如同水一般的,在下閃爍著詭異的芒。
“我還有這個!”章海的語氣中帶著一不甘的倔強,“就用它來賭!”
綱手看著章海手中的瓶子,眼中閃過一好奇。面前這個年,不僅家厚,上竟然還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示意章海介紹一下。
章海介紹道:“這是我製作的毒藥。無無味,見封。”他語氣中帶著一得意,這是他在砂村與蠍一起鼓搗出來的底牌之一。“雖然毒可能不是最強,但它的蔽,絕對是第一!”
綱手對毒藥果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深深地看了章海一眼,眼神中帶著一探究和玩味。沒有問章海為什麼會製作毒藥,也沒有問毒藥的來歷,只是直接問道:“還玩牌嗎?”
章海決定換一種玩法。他就不相信,今天贏不了這個傳說中的“羊”!“玩麻將!”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綱手毫不畏懼地同意了。倒要看看,這小子還有什麼花招。
正好外面下起了大雨,兩人便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小房間,開始玩起了二人麻將。
麻將牌在桌上“嘩啦啦”地撞著,雨聲在窗外淅淅瀝瀝。綱手練地碼好牌,然後,的眼睛突然一亮,臉上綻放出無比驚喜的笑容,直接推倒面前的牌,大聲喊道:“哇!我天胡!哈哈哈……”
章海看到這一幕,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怎麼可能?!”
他出手,抖著仔細看了綱手的牌。一次,兩次……確認無誤後,章海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天胡……他今天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樣的怪?
他失魂落魄地將手中的毒藥瓶子扔了過去,那瓶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奔綱手。
綱手手接過瓶子,臉上依然帶著勝利者的笑容,但語氣卻帶著一提醒:“喂,小心一點,這可是毒藥。”
綱手慌忙接過章海扔過來的小瓶子,那晶瑩剔的紅在手中輕輕晃。就在接過瓶子的瞬間,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章海那失魂落魄的眼睛。
“嗯?!”綱手一聲驚呼,的目猛地定格在章海的瞳孔上。那雙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正清晰地顯現出兩勾玉的寫眼!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綱手直接指出,語氣中帶著一震驚。
章海聞言,瞬間打了個激靈,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從剛才的失神中徹底清醒過來。他下意識地抬手向自己的眼睛,疑地問道:“綱手大人,您是怎麼知道的?”
綱手指了指他的眼睛,解釋道:“你的寫眼都顯現出來了,我當然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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