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環境與木葉的鬱鬱蔥蔥、巖的崎嶇多石截然不同。常年雲霧瀰漫,雷聲轟鳴,空氣中充滿了溼潤的水汽和躁的雷電查克拉。周圍環繞著一座座形狀各異的小山,如同眾星捧月般拱衛著中心那座最高聳雲的山峰,山頂便是雲村的所在地。整個環境顯得壯觀而大氣,充滿了雷之國特有的磅礴氣勢。
“雲村……”章海抬頭仰著那被雲霧繚繞的山峰,眼中閃爍著芒。
“這裡是雷屬查克拉最濃郁的地方。”角都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他那雙綠的眼睛也同樣向山峰,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芒,“這裡,應該能找到我想要的……”
章海心中瞭然。他知道角都口中的“想要”,指的是什麼。
“你來這裡,是為了尋找雷屬的心臟吧?”章海直接問道。
角都那戴著面罩的臉微微側向章海,雖然看不到表,但章海知道他是在回應。
“沒錯。”角都承認道,“我失去的面中,就有一個是雷屬的。”
章海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角都上的四個心臟,分別對應著四種查克拉質的面。失去一個雷屬的面,意味著他無法完全發揮雷遁的強大。
“但是,角都。”章海提醒道,語氣中帶著一凝重,“這一代的雷影,艾,他可是出了名的暴躁。而且,他的實力,在歷代雷影中,恐怕也是最強的一代。你要在這裡找雷屬的心臟,風險可是非常大。”
角都聞言,卻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不屑。
“最強的一代?哼!不過是個後輩罷了。”角都的聲音帶著一種對世間萬的輕視,“他的速度,或許能讓我稍微提起一點興趣,但想要我的心臟,他還差得遠!”
章海心中無奈。角都活了上百年,經歷過多次忍界大戰,見識過太多所謂的“天才”和“強者”。在他眼中,除了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那樣的怪,其他人都不過是些可有可無的“收藏品”。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得換個方式進雲村了。”章海沒有和角都爭辯他的實力,他知道那是沒有意義的。他直接丟擲了自己的計劃,“我會偽裝雷之國的普通居民,以學習忍的名義,進雲村。而你,則作為我的長輩,護送我。”
角都那雙綠的眼睛再次看向章海,帶著一疑。
章海看到角都的反應,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他故意用一種極其親暱的語氣,道:“角都叔叔,到時候,您可得好好配合我啊。”
“叔……叔叔?”角都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罩臉,竟然出現了一細微的錯愕。他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語氣稱呼。而且,還是一個對他有所圖謀的“僱主”。
“沒錯!”章海笑眯眯地說道,“為了不引起雲忍的懷疑,您進村子後,最好不要說話。我會告訴別人,您是我的長輩,因為年邁,或者因為原因,為了一個……啞。”
角都:“……”
角都的僵了一下。他那雙冰冷的綠眼睛,死死地盯著章海,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啞?他活了上百年,是赫赫有名的賞金獵人,現在竟然要他假扮一個啞?而且還是一個“年邁”的“長輩”?
然而,最終角都還是沒有發作。他知道,章海的計劃雖然荒謬,但確實是最穩妥的潛方式。他的份,確實不適合直接暴。
角都只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章海的計劃。
章海看到角都的反應,心中暗笑。看來這個老傢伙雖然上不說,但還是接了。
兩人很快便抵達了雲村的大門口。大門口,幾名雲忍正警惕地守衛著。他們的上都穿著雲村特有的查克拉鎧甲,手中握著苦無,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接近的人。
“站住!”其中一名雲忍見到章海和角都靠近,立刻從暗走了出來,用手中的苦無阻攔住兩人,語氣中充滿了警惕,“你們是什麼人?來雲村有何目的?!”
被雲忍手中的苦無阻攔,章海佯裝出到驚嚇的模樣,微微一,然後又迅速變臉,出一副弱小而又充滿期待的笑容。他深諳偽裝之道,知道如何在第一時間消除對方的戒心。
“大……大哥哥!”章海的聲音帶著一年特有的清脆與稚,同時又帶著一些張,“請不要誤會!我是雷之國的居民,從小就嚮往忍者的生活。我叔叔帶著我,想來雲村學習忍!”
說著,章海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皺的文書。那文書紙張泛黃,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不清,彷彿經歷過漫長的歲月和顛沛流離。這是他事先偽造好的,用來證明自己份的“學申請”。
雲忍接過文書,仔細看了看,雖然字跡模糊,但上面的確蓋著雷之國某個偏遠小鎮的印章。他眼中閃過一疑,但也沒有立即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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