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他們並不想直接面對三忍的拼死反擊,而是想過這種方式,慢慢耗死或者活埋三忍。
“既然不敢強攻,那就有辦法應對!”章海的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雙手迅速結印,作快如閃電。
“變!”他暗喝一聲,查克拉湧,形在煙霧中迅速拔高,膨脹,面容也隨之改變。當煙霧散去時,站在原地的,赫然是一個白髮披肩,臉上帶著紅油彩,形高大的男子——自來也!
變後的“自來也”高調地大喊一聲,聲震山谷:“喲呵,巖村的小鬼們,我在這裡喔!火遁,火龍炎彈!”
他張開大,磅礴的查克拉瞬間凝聚熾熱的火焰,從口中噴吐而出。三道巨大的火龍,帶著焚燒一切的威勢,咆哮著從左、中、右三個方向,如同三條火焰巨蟒,直撲向圍攻山的巖忍群。
火龍在移過程中,時不時地向地面噴吐出大量的小火球。這些小火球一旦落在地面,便會在瞬間擴大燃燒範圍,巨大的火焰如同擁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開來,將周圍的土地轉眼間燃燒一片火海。那火焰的發力之強,彷彿要將整個山谷都吞噬殆盡,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發出噼裡啪啦的燃燒聲。
打出這一擊後,章海本不去看效果如何,他深知自己的目的,只是為了吸引火力。在火龍噴出的瞬間,他便毫不猶豫地轉,形化作一道殘影,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巖忍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嚇了一跳。他們萬萬沒想到,本該傷躲藏的自來也,竟然會突然出現,並發出如此強大的忍。面對那鋪天蓋地的火海,群的巖忍來不及思考,紛紛雙手結印,齊聲大喝:“土遁,土流壁!”
一層層堅固的土牆,如同拔地而起的巨型屏障,迅速在火焰前方聳立起來,試圖阻擋住那熾熱的火海。巨大的火焰撞擊在土牆上,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聲,熱浪滾滾,將土牆燒得焦黑,甚至有幾面土牆在火焰的灼燒下開始融化。
然而,當火焰最終熄滅,土牆也千瘡百孔地倒塌時,“自來也”的影也隨之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和巖忍們混的議論聲。
“該死!他不是傷了嗎?!這個火遁的威力毫看不出他有傷啊!”一名巖忍怒吼道。
“不對啊!他們應該都在這座山裡才對!”另一名巖忍滿臉困,他們明明將那座山圍得水洩不通,怎麼自來也卻出現在了外面,而且還能發如此強大的忍?
“現在怎麼辦?!”有巖忍開始慌。
就在這時,一名穿巖村制服,明顯是指揮模樣的忍者站了出來,他冷靜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況,眼中閃過一明的芒。
“分一隊人去追剛剛那個人!”他大聲下令,語氣果斷而狠辣,“不管他是誰,就地格殺!其餘的人繼續攻擊這座山,不要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他很清楚,無論是真正的自來也還是什麼冒牌貨,都必須將其剷除。而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三忍逃。
“是!”其餘的巖忍紛紛應聲,迅速分出了一部分人馬,朝著章海逃跑的方向追去,而剩下的巖忍,則繼續著對山的猛烈攻擊。一場貓鼠遊戲,在巖村的戰場上,悄然拉開了序幕。
功引走了一批巖忍,章海在狂奔中激活了面下的寫眼。猩紅的勾玉在眼中轉,清晰地捕捉到了後追兵的查克拉波。追蹤者共有十人,清一的中忍和特別上忍級別,在他看來,這樣的隊伍對他構不任何威脅。巖村顯然沒有太把他放在眼裡,否則派來的就不是這種程度的追兵了。
“哼,真是小瞧我了。”章海冷笑一聲,解除了變,重新恢復了本來的面貌。他從腰間拔出那柄泛著寒的短刀,刀刃在月下折出冰冷的殺意。他不再逃跑,而是刻意放緩速度,將這十名巖忍準地引了地形複雜的叢林之中。
叢林深,刀閃爍,飛濺。短短幾分鐘,一切歸於寂靜。當章海再次出現時,他的短刀上已不見任何跡,那十名巖忍則全部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永遠地閉上了眼睛。他能夠獨自接下旗木朔茂三刀而不死,對於這些比自己弱上不止一籌的忍者,幾乎是瞬殺。
解決完追蹤者,章海沒有毫停留,迅速從卷軸中召喚出一隻黑的飛行傀儡——一隻栩栩如生的機械老鷹。他十指分出查克拉線,妙地控制著老鷹騰空而起。他站立在老鷹的背上,目遙遙向三忍所在的山峰方向。
遠,原本被巖忍圍攻的山峰,此刻已是濃煙滾滾,山後方被徹底打通,大批木葉援軍如水般湧。雙方剛一接,便展開了最為慘烈的大戰。山峰在各種眼花繚的忍狂轟濫炸下,徹底被夷為平地。火遁的熾熱、水遁的洶湧、土遁的沉重、風遁的凌厲……各種查克拉凝聚而的攻擊織一張巨大的死亡之網,籠罩著戰場。忍的轟鳴聲此起彼伏,震耳聾。而當忍的餘波散去,接下來便是忍者們短兵相接的搏戰,那是真正以命相搏的慘烈時刻,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章海略地看了一眼,確認三忍已得救。他的任務已經完,吸引火力功。隨即,他縱著老鷹,以極快的速度調轉方向,朝著自己的目的地——巖村的後勤據點疾速離去。他的戰鬥不在此,他現在最需要確認的,是自己小隊那支奇襲部隊是否功。
章海的傀儡作已達到相當練的程度,配合這隻特製的飛行傀儡,其速度甚至不亞於真正的老鷹。經過一段短距離的極速奔襲,那巖村重要的後勤據點,已然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