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其中一人甚至在聽完後,虛弱地哈哈一笑,聲音中帶著一解和快意:“隊長,這個不錯!臨走了還能帶走幾個敵人,不虧了!”
章海閉著雙眼,彷彿不願看到接下來的景象。他強忍著心中的劇痛,最終還是將幾人都放了下來。那幾道影,如同斷線的風箏,從空中墜落。
“永別了……”他口中輕嘆一聲,那聲音微不可聞,卻帶著一種沉重到極致的悲哀。
說完,章海不忍看幾人的結局,縱著老鷹傀儡,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衝向了高空,遠離了那片腥的戰場。
當他再度睜開雙眼時,原本兩勾玉的寫眼竟然多出了一個勾玉,變了三勾玉寫眼。不知何時,在那極致的痛苦和決絕之下,寫眼竟然在無聲無息中完了蛻變。
遠,巖村後勤據點的方向,一陣劇烈的炸聲如同雷鳴般響起,那樣的刺耳,彷彿要撕裂空氣。炸的衝擊波甚至讓高空中的章海都到了。在那巨大的轟鳴聲中,依稀有幾個約的聲音,帶著不屈和驕傲,在風中迴盪著,彷彿是最後的絕唱:
“木葉飛舞之,火亦生生不息!”
自此,這支深敵後作戰半個多月的暗部小分隊,功搗毀了巖村大批重要的後勤據點,對巖村造了毀滅的打擊。而這支小隊中,最終只剩下章海一人,獨自存活下來。
當巨大的炸聲和沖天火引起巖村高層的注意時,三代土影,大野木,這位形矮小卻力量驚人的忍者,幾乎是瞬間便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後勤補給。然而,當他看到眼前滿目瘡痍的景象時,一怒火如同岩漿般從心底噴湧而出。曾經固若金湯的補給據點,此刻已化為一片狼藉的廢墟,濃煙滾滾,焦遍地。
“混賬!”土影發出震徹山谷的怒吼,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心痛。他一眼便看到了中央那個還維持著尾化姿態,卻已經停止了破壞的巨大影。
“該死的五尾!”土影怒不可遏,他雙手結印,幾個閃爍著刺眼芒的立方憑空出現,帶著毀滅的氣息,猛地砸向那頭巨大的尾。那是塵遁!能夠分解一切的繼淘汰!
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擊中,被打蒙的五尾人柱力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龐大的查克拉軀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萎,最終解除了尾化,變回了一個材高大、上戴著紅口罩、上披著紅鎧甲的男人。他踉蹌了幾步,茫然地看著周圍的慘狀,腦海中殘存著剛剛暴走時的零星記憶,心中一片茫然。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在這裡,又為何會造如此巨大的破壞。
土影看著他這副呆滯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是無法抑制,忍不住破口大罵,言語難聽至極,恨不得立刻將這個給自己村子帶來巨大損失的人柱力殺死。
獨自在昏暗的天空中,章海縱著老鷹傀儡,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木葉村的方向飛去。然而,此刻他的心卻空的,不知該去往何。按理說,他已經超額完了任務,巖村的後勤被摧毀殆盡,失去了長期作戰的資本,木葉與巖的戰爭勝利指日可待,第二次忍界大戰也即將迎來尾聲。但章海的心中,卻毫高興不起來。
他回想起那幾個在生命最後時刻,毅然決然跳下老鷹,用生命為他爭取時間的隊友。回想起他們那句“死而無憾”,回想起那句“木葉飛舞之,火亦生生不息”。他開始理解,為何有人會為村子捨生忘死,為何那些忍者能夠如此坦然地面對死亡。連一向認為自己冷薄、與這個世界格格不的他,都會到染,更何況那些從小生活在村裡,將村子視為家園,與同伴並肩作戰,建立深厚羈絆的人。
最終,章海踏上了回村的旅途。他想向三代火影覆命,然後回到老師白牙邊。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也不知道自己最初的“統一忍界,功退”的理想,是否還有意義。
回到村子的章海,第一時間來到了火影辦公室。他向三代火影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半個月以來的戰鬥細節。此刻的他,已經冷靜了下來,聲音平靜,沒有摻雜毫彩,宛如在講解一件與他無關的資訊。他沒有掉任何一點戰鬥細節,包括小隊員的犧牲,以及他們是如何引五尾人柱力,摧毀巖村後勤據點的。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靜靜地聽著,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但眼中卻閃爍著複雜的芒。他從章海平靜的講述中,聽出了那份超乎年齡的與冷酷,也聽出了藏在平靜之下的悲痛和無奈。
良久,三代火影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沉重和慨:“對不起……讓你這樣的小孩子,都要上戰場,承你們這個年紀所不該承的傷痛。這其實是我們這些大人的責任,請原諒我。”
章海的眼神沒有任何波,他平靜地回應道:“是這個世界的責任,跟火影大人沒有關係。”他知道,戰爭是世界的常態,火影大人雖然是最高決策者,但也只是在時代的洪流中掙扎求存。
三代火影的目變得深邃而充滿期待。他看著章海,緩緩說道:“是啊,世界爭端一直不曾停息。我們能做的,唯有起反擊,守護好我們自己的家園。章海……我在你上,看到了木葉的未來。我相信,你未來會長為木葉的參天大樹,為守護村子的棟樑之才。”
三代火影的這一番話,卻讓章海突然怔住了。他遲遲說不出話來。說實話,他從未想過一輩子生活在木葉。他最初的想法,只是借木葉這個平臺快速長,獲取足夠的力量,然後建立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勢力,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