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聞言,眼神中閃過一遲疑。的酒量雖然不差,但畢竟是研究期間,並不想喝得酩酊大醉。
“喝酒?”綱綱手眉頭微蹙,但隨即,章海的激將法便口而出。
“怎麼?綱手大人,難道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嗎?還是說,你怕輸?”章海的語氣中帶著一輕蔑,恰到好地刺激著綱手那好勝心極強的格。
“誰說我怕輸了?!”綱手瞬間被激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骰子和撲克牌都跳了起來。“不就是賭酒嗎?來就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小白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於是,兩人便開始了這場“賭酒”的較量。
然而,綱手很快就發現,章海的賭技簡直可以用“出神化”來形容。無論是骰子、撲克牌還是麻將,章海似乎總能提前預知結果,每一局都贏得輕鬆愜意。綱手的酒杯,很快就被一杯接一杯的酒水填滿。
僅僅過了十分鐘,綱手那原本清麗的臉龐,便已經變得桃紅一片。上散發著濃郁的酒氣,眼神也變得迷離恍惚,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明和冷靜。的頭搖搖晃晃的,裡開始胡言語,說著一些含糊不清的醉話。
“我……我才沒醉……嗝……我還能喝……小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作弊……”綱手打著酒嗝,指著章海,舌頭都有些打結。
“綱手大人,你又輸了。”章海的聲音依然平靜,他再次將一個酒杯推到綱手面前,裡面盛滿了琥珀的,“請吧。”
“我不喝!我才沒輸!”綱手猛地一拍桌子,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大,直接將桌上的麻將牌全部掀翻,散落一地。搖搖晃晃地站起,指著章海的鼻子,開始耍起酒瘋:“你作弊!你這個混蛋!你肯定用了什麼邪!我才不會承認我輸了!”甚至試圖去抓章海的領,但因為醉酒,搖晃得厲害,本無法站穩。
章海看著眼前這個撒潑耍賴的酒鬼,心中卻沒有毫波。他知道,現在是時候了。
他出手,輕輕扶住綱手搖搖墜的,防止摔倒。隨後,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挑起綱手的下,迫使與自己對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爍起一奇異的紫芒。
“安心睡吧,綱手。”章海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如同催眠曲般,直接作用在綱手的靈魂深。
一無形的幻力量瞬間侵綱手的神世界。綱手原本迷離的眼神,在紫芒的照耀下,變得更加渙散,最終緩緩閉上。的地倒在了章海的懷中,徹底陷了昏睡。
章海輕輕地將綱手抱起,將安置在旁邊的一張行軍床上,然後給蓋好毯子。他看著綱手那張因醉酒而顯得紅撲撲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抱歉了,綱手,我必須出去一趟。”
章海輕輕地將徹底昏睡過去的綱手抱起,小心翼翼地走進的房間,將安置在的床上。隨後,他在床頭留下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簡短的幾行字:
“抱歉,綱手。我必須出去一趟。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代我向火影解釋。”
寫完字條,章海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房間。他知道,以綱手的格,醒來之後一定會大發雷霆。但現在,他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
他回到實驗室中央,目掃過自己的,角勾起一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後,他雙手快速結印,一查克拉波瞬間瀰漫開來。芒閃過,章海的形在原地迅速變幻,當芒散去時,站在原地的赫然是綱手那曼妙的影——同樣的高、同樣的面容、甚至連那雙琥珀的眼眸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惟妙惟肖得彷彿是綱手本人站在那裡。這是他利用變,加上靈魂模擬的能力,完複製了綱手的形象和氣息。
變綱手模樣的章海,走到結界前。他模仿著綱手平時的姿勢和習慣,抬手結印,解除結界。隨著一道無形的波,那道將實驗室與外界隔絕的結界,緩緩地打開了一道隙。章海深吸一口氣,學著綱手平時那大大咧咧的步伐,走出這片被他戲稱為“監獄豪宅”的地下空間。
守衛在地下通道口的幾名木葉忍者,看到“綱手大人”走出,立刻恭敬地行禮。
“綱手大人,您這是要外出嗎?”一名忍者問道。
章海模仿著綱手的語氣,帶著一不耐地揮了揮手:“嗯,最近研究遇到了瓶頸,需要一些特殊的草藥。去外面走走,順便采采藥。”
幾名忍者聞言,雖然有些疑,但也沒有多問,畢竟綱手大人怪異是出了名的,偶爾出去采采藥也算是正常。他們只是恭敬地讓開道路,目送“綱手”離去。
離開地下通道,章海走出木葉村一段距離後,確認周圍沒有人煙,便立刻解除了變。芒一閃,他重新變回了原本虛幻的靈魂形態。
他沒有毫耽擱,立刻召喚出那隻刻有蠍子印記的小鳥傀儡。小鳥一被召喚出來,便歡快地在空中盤旋了幾圈,然後指向一個方向。章海眼神一凝,他知道小鳥正在指引他前往蠍所在的位置。
他抬手,激活了手臂上的印記,一強大的查克拉波瞬間湧出。隨後,一個型巨大的老鷹傀儡從印記中被召喚出來。老鷹傀儡全由堅的金屬製,翅膀展開足有數丈寬,雙眼閃爍著紅的芒,顯得威風凜凜。章海的靈魂本直接融老鷹傀儡之中,縱著它,隨那隻小鳥傀儡,朝著遠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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