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起疾風。
“我們要去哪裡,章海老師?”疾風虛弱地問道。
“醫院。”章海言簡意賅。
疾風的明顯僵了一下,他有些抗拒。“醫院?可是我……”
“沒有可是。”章海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你現在的況,必須讓醫生進行全面檢查。如果只是靠你自己撐,只會讓況變得更糟。”他輕輕拍了拍疾風的肩膀,“相信我,疾風。我不會害你的。”
疾風看了一眼章海堅定的眼神,又到夕關切的目,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章海帶著夕和疾風,疾步穿梭在夜中的木葉村。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村子裡依舊有幾盞燈火亮著,偶有巡邏的忍者從他們邊經過,投來疑的目。章海沒有理會,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疾風上。他能到疾風的虛弱,每走一步都顯得那麼吃力。
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木葉醫院。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一消毒水的味道,寂靜而肅穆。章海沒有帶他們去急診室,而是徑直走向了醫院深的一間辦公室。
“綱手婆婆應該就在這裡。”章海在閉的房門前停下,輕輕敲了幾下門。
“咚、咚、咚。”
然而,敲門聲如同石沉大海,裡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夕有些擔心地看了章海一眼,“沒人嗎,章海老師?”
章海眉頭微蹙,又敲了兩下,依舊沒有回應。他眼中閃過一無奈,但隨即又變得堅定起來。疾風的況不容耽擱。
他沒有再猶豫,直接出手,推開了那扇閉的房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屋的一切便呈現在他們眼前。
……
門被推開,然而屋卻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進的微弱月勉強勾勒出室模糊的廓。一張凌的辦公桌,堆滿了卷宗和書籍,以及幾把舒適的椅子。然而,房間裡空無一人,並沒有綱手的影。
“綱手婆婆不在嗎?”夕有些失地問道。
章海環視一週,又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桌面,著殘留的溫度。他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思索。綱手是木葉最頂尖的醫療忍者,的時間寶貴,不會輕易離開醫院。更何況,現在是深夜,不太可能外出。
“應該在。”章海的語氣很肯定。他走到房間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櫃子前,輕輕敲了敲。聲音沉悶,並非實心。他又用手在櫃子表面索了一下,在一個蔽的隙輕輕一按。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櫃子隨即向凹陷,出了一個漆黑的口,一條向下的通道蜿蜒而去,深不見底。
“這裡是……”夕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突然出現的景象驚到了。
“這是綱手的秘實驗室。”章海解釋道,“經常在這裡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研究。”他轉過,對夕和疾風說道,“跟我來。”
疾風此刻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但臉依然蒼白。他咬著牙關,努力跟上章海的步伐。夕則跟在疾風旁,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又帶著幾分張。
三人順著狹窄的通道向下走去,腳下是冰冷的石階,空氣中瀰漫著一混雜著藥草、福爾馬林和泥土的古怪氣味。通道盡頭,又是一扇沉重的鐵門。章海再次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片刻的寂靜後,門傳來一個低沉而略顯沙啞的聲音:“誰啊?這麼晚了還不讓人清淨!”
章海沉聲回答:“是我,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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