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聲輕響,蛞蝓化作一團白煙,消失不見。章海從懷中取出一個面,戴在臉上,將自己的容貌完全遮蓋。他之所以戴上面,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要去找的人,份有些特殊,直接以真面目示人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氣息,然後形一閃,朝著忍者學校的方向飛速掠去。
忍者學校在夜中顯得格外寂靜,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微弱的芒。章海匿在暗,目銳利地掃視著學校的每一個角落。他要找的人是靜音,綱手的徒弟,也是加藤斷的侄。
他看到了在場上練習投擲苦無的夕日紅,的作準而流暢。不遠,小南正坐在教學樓的臺階上,獨自一人仰著星空,神有些憂鬱。但卡卡西的影卻不見蹤影。章海心中估著,卡卡西可能已經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被編了某個小隊執行任務了。畢竟,以卡卡西的天賦,提前畢業也是理之中。
章海沒有急著現。他知道,現在還是深夜,靜音應該已經回去了。他需要等到明天放學,才能在學校門口截住。於是,他便繼續藏在暗,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默默地練習著自己新開發出的刀。幻刀的髓在於將幻融刀法,而這需要對查克拉的妙控制和對幻的深刻理解。他手中的木刀,在夜中劃出一道道無聲的軌跡,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幾分虛實難辨的意味。
時間一點點過去,東方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穿雲層,將金的芒灑向大地。忍者學校的鐘聲終於響起,宣告著一天的課程正式結束。
隨著放學鈴聲的響起,原本寂靜的校園瞬間變得熱鬧起來。穿著各忍者服的孩子們如同水般湧出校門,歡聲笑語響徹整個街道。有的被父母親暱地牽著手,有的則三五群地結伴而行,談笑著一天的見聞。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個小的影顯得有些形單影隻。靜音揹著書包,低著頭,獨自一人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的目不經意地掃過那些被父母接走的同學,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羨慕和落寞。父母雙亡的,早已習慣了這種孤獨。
就在靜音走出校門不遠,即將拐一條小巷時,一道影悄無聲息地攔住了的去路。靜音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映眼簾的是一個戴著面的陌生人,周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靜音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手中已經悄悄握住了藏在袖子裡的苦無。
“你……你是誰?”靜音聲音有些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而且對方給的覺,充滿了危險。
章海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出他那張年輕而又帶著幾分滄桑的臉龐。
靜音看到他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疑。這張臉,並不認識。
“靜音,你好。”章海的語氣溫和,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磁。“我你叔叔加藤斷所託,特地前來照顧你。你可以我……叔叔。”
“叔叔?”靜音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加藤斷叔叔,那個在心中如同父親般存在的男人,那個為了保護村子而犧牲的英雄。從未想過,還會有人提及他,更何況是他所託來照顧自己。
一難以言喻的悲傷瞬間湧上心頭,眼眶瞬間溼潤。再次確認道:“你……你說的……是加藤斷叔叔嗎?”的聲音帶著一哽咽,充滿了對親人的思念。
章海點點頭,眼神中帶著一憐惜,“是的,就是他。”他沒有過多解釋加藤斷的事,因為他知道,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過多的解釋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
靜音看著章海的臉,雖然悲傷湧上心頭,但聽到“加藤斷叔叔”這幾個字,又到章海語氣中的溫,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久違的溫暖。這些年,一個人獨自生活,雖然有村子的卹金和一些鄰里的照應,但那種心深的孤獨卻從未消散。現在,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面前,說是叔叔所託來照顧,讓那顆冰冷的心,彷彿被注了一暖意。
“那……你打算怎麼照顧我?”靜音了眼角的淚水,好奇地問道。
章海微微一笑,“我會給你找一個很好的去,讓你能夠安心學習,健康長。當然,也會讓你吃飽穿暖,不再任何委屈。”
靜音沒有再多問,只是靜靜地看著章海,眼神中帶著一信任和依賴。“我……我願意跟你走。”輕聲說道,彷彿這是做出的最重要決定。
章海看到靜音的反應,心中微松。他知道,靜音是個善良而又缺乏安全的孩子。
“好,那我們先去吃飯。”章海牽起靜音的小手,的手有些冰涼,但卻地抓著他。
他帶著靜音,徑直走向木葉村最繁華的街道。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家裝修豪華、燈火輝煌的餐廳前。這家餐廳在木葉村赫赫有名,以其昂貴的價格和味的菜餚而聞名。
靜音看著餐廳金碧輝煌的招牌,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高檔的餐廳。
章海帶著靜音走進去,服務員立刻熱地迎了上來,將他們帶到一張靠窗的桌子旁。章海接過選單,看也不看價格,一口氣點了一桌子的菜,從各種壽司到烤,從緻甜點到特飲品,應有盡有。
靜音看著擺滿了整個桌子的菜餚,驚訝得合不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麼多菜……我們吃得完嗎?”有些擔憂地問道,畢竟平時連一份普通的拉麵都捨不得多加一個蛋。
章海看著可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沒關係,靜音。想吃什麼就敞開吃,吃不完的我們打包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