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直視熾天使,立於太陽之上》第730章 遺憾(1)

作者:馬拉松之神·7個月前

章海也故作姿態地嘆息一聲:“是啊,我也曾憾過。不過,現在看來,合作也為時不晚。你我理念相合,能力互補,共同鑽研那些忌的學問,想必能開創一番前所未有的局面。”

心深卻閃過一冷笑。當年,如果不是遇到了恩師,他或許真的會拜大蛇丸為師。畢竟,大蛇丸在忍上的造詣和對“真理”的追求,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如果大蛇丸真的有朝一日變那個“蛇姨”的模樣,那他大機率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弒師”。他不允許任何事阻礙自己的復仇之路,更不願看到自己的老師變那般醜陋的模樣。

“合作愉快,章海君。”大蛇丸出細長的手指,在章海上輕點幾下。霎時間,一無形的力量從章海散去,那是木葉監獄專門用來束縛強大忍者的查克拉封印。

“走吧,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這裡只是我眾多秘基地中的一,恰好位於木葉監獄的地下,方便我隨時觀察你的況。”大蛇丸說著,便率先朝著走去。

章海跟了上去,不地觀察著周圍。他知道,這次的越獄並非臨時起意。早在殺死黑夜之前,他就已經過特殊渠道聯絡上了大蛇丸,尋求他的幫助。而團藏和黑夜在那個時候出現,甚至黑夜最終會慘死在他手裡,也都是大蛇丸在暗中推波助瀾的結果。

“黑夜的死,以及團藏的出現,都是你的手筆吧?”章海語氣平淡,但其中蘊含的深意卻不言而喻。

大蛇丸沒有回頭,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哦?你是指那句‘萬花筒寫眼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夠駕馭的’嗎?我不過是稍稍暗示了一下,團藏那個老狐狸,就會立刻察覺到寫眼的威脅。他那個人,向來喜歡斬草除。至於黑夜……他出現的時機,也只是恰好在那個節骨眼上罷了。”

章海心中一凜。大蛇丸僅僅是一句不經意的話語,便準地拿住了團藏多疑的格,讓他對章海的萬花筒寫眼產生了深深的忌憚,從而下定決心要徹底清除這個潛在的威脅。而自己,為了能夠得到大蛇丸的幫助,為了越獄後的自由,也付出了幾年的“青春”——這三年,他將不得不安安心心地留在大蛇丸邊,共同進行那些忌的實驗。不過,以大蛇丸的知識儲備和實驗條件,這幾年的合作,對他來說也並非全然是損失。

自從開啟了萬花筒寫眼,章海的實力獲得了翻天覆地的提升。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面對強者時需要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現在的他,即便面對影級強者,也有一戰之力。他清晰地覺到自己的力量如同洶湧的汐,隨時可以發。

研究所部,並非像他想象的那般乾淨整潔。冰冷的石床上,赫然躺著一殘缺不全的人。有些被開膛破肚,臟清晰可見;有些被肢解數塊,散落在托盤中;還有些,滿了各種複雜的導管和儀,蒼白的皮下,管青筋暴。整個空間瀰漫著福爾馬林和的腥臭味,牆壁上,地面上,都殘留著暗紅的汙漬。這副駭人的景象,即便是章海這種心狠手辣之人,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就是我的‘藝品’。”大蛇丸的聲音帶著一病態的興,他指著一被剖開膛,心臟在外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芒,“人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構造,蘊含著無限的可能。而忍者,則是能夠將這些可能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的人。”

他緩緩踱步,走到另一前,繼續說道:“我一直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學會世界上所有的忍,掌握世間一切的真理,從而為超越生死,超一切的‘終極個’。無論是木遁、繼限界,亦或是各種,都將為我力量的一部分。到那時,我將控到永恆的奧秘!”

章海聽著大蛇丸這番近乎瘋狂的宣言,卻不以為然。他瞥了一眼那些冰冷而毫無生氣的,淡淡地說道:“掌握所有忍?這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吧。一個人的力終究有限,你不可能將所有的忍都學到極致。貪多嚼不爛,只會讓你什麼都掌握不好。”

出乎意料的是,大蛇丸並沒有因為章海的反駁而生氣,反而出了愉悅的笑容。他轉過,那雙蛇瞳盯著章海,帶著一種奇異的熾熱:“正是如此!我需要的是有思想的幫手,而非只會盲目聽從命令的下屬。你的察力,你的獨立思考能力,這才是難能可貴的。”

他湊近章海,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的生命是短暫而無常的,即便再強大,也終有一天會腐朽。然而,無形的力量卻可以永恆。比如,你的靈魂,章海君。那份深邃而強大的怨恨,那份對力量的極致,真是讓我到振!”

在與大蛇丸共同進行那些晦而又危險的研究之餘,章海偶爾也會過大蛇丸特殊的資訊渠道,得知一些外界的訊息。其中一條,讓他到既又有些哭笑不得——他的摯友白,竟然試圖劫獄營救他。

“那個傻瓜……”章海輕聲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無奈。他知道白的子,認定的事就會義無反顧地去做。如果不是自己早有計劃,並且過一些秘的手段及時傳遞出“一切安好,勿要輕舉妄”的資訊,恐怕白現在已經一頭撞進了木葉最森嚴的監獄,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想到這裡,章海心中升起一暖流,即便他看了世間冷暖,但白的這份純粹的誼,依舊讓他到溫暖。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在白牙死後,似乎有意培養你為下一任火影啊。”章海突然開口,打破了實驗室裡的沉默,他的目落在正在進行某種活解剖的大蛇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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