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走出帳篷,眼前的景象讓章海微微一怔。據點,往日里麻麻的忍者此刻已是寥寥無幾。大部分忍者都已返程回村,去消解這場漫長戰爭帶給他們的創傷。只剩下數不死心的忍者,仍在據點附近徘徊,或是在周邊區域進行著最後的搜尋,試圖尋找那些失蹤的同伴。整個據點顯得有些空曠,也帶著一戰後的疲憊與蕭瑟。
就在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從不遠傳來:“義父!”
章海循聲去,只見一個瘦小的影正快速地朝他們跑來。是宇智波鼬。小小的他,臉上帶著孩特有的純真與興,一雙黑的眼眸在下閃閃發。
章海笑了笑,從懷中出一個隨攜帶的棒棒糖,拆開包裝,遞給了跑到面前的鼬。鼬歡快地接過棒棒糖,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然後地看了一眼後。
果然,在鼬後不遠,宇智波富嶽正緩步走來。他看到兒子手中的棒棒糖,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對章海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綱手見狀,臉上收斂了方才的,恢復了往日的雷厲風行。對著章海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既然富嶽隊長也來了,我正好要組織剩下的忍者返程,儘快回村。章海,你的傷還沒完全好,注意休息。”說完,便轉,朝著據點為數不多的忍者走去,開始部署撤離事宜。
富嶽將綱手與章海之間的互盡收眼底。他看著綱手離去時那抹帶著溫的笑容,又看向章海臉上那份明顯與平時不同的溫和,心底沒來由地萌生了一個想法。那想法帶著一荒謬與不可思議,他很快又覺得可笑,搖了搖頭,並未將它放在心上。
待綱手的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章海才轉過頭,看向富嶽。這些年,因為章海多次前往宇智波一族探被足的富嶽,加之他和琴以及鼬的關係日益親近,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緩和了許多,能夠心平氣和地對話。
“富嶽隊長,為何您還沒返回木葉?”章海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疑。按理說,像富嶽這樣的重要人,應該早已隨大部隊回村。
富嶽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憂慮:“這次戰爭失利,我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損失不。雖然大部分已經尋回並妥善安葬,但還有些族人,徹底失蹤了。我這些天一直在據點附近搜尋,希能找到一些線索。”他沉重的語氣中,著為族長的責任與擔憂。
章海聞言,心卻有些古怪。他知道富嶽口中那些“徹底失蹤”的族人,正是他暗中的手腳。那些為了獲取報而消失的宇智波忍者,早已為了他實驗室裡的“素材”。他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諷刺,但表面上,他卻故作沉思,眉頭微蹙。
“徹底失蹤……”章海著下,眼中閃爍著不明的芒,“我有一個‘猜測’。這些族人,會不會是被土影俘虜了?”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謀的味道,“然後,可能會向我們索要贖金。”
富嶽聞言,眉頭鎖,隨即毫不猶豫地搖頭,語氣中帶著一不屑:“這不可能!堂堂土影,巖村的領袖,怎麼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俘虜忍者索要贖金,這簡直是黑市傭兵才會乾的事!”他顯然完全不相信章海的說法。
章海見狀,眼中閃過一譏諷。他知道富嶽骨子裡的那份驕傲與對傳統忍道神的堅持,所以才不願相信如此“卑劣”的行為。他決定添油加醋,煽富嶽心的不安。
“富嶽隊長,此言差矣。”章海緩緩說道,語氣低沉而富有煽,“你我都知道,巖村在這次戰爭中差點被我們滅掉,村子元氣大傷。為了生存,他們甚至不惜與黑市的僱傭兵和遠在海那邊的霧村結盟。在這種況下,你覺得土影還有什麼不敢幹的?”他直視著富嶽的眼睛,語氣帶著一咄咄人,“生存面前,尊嚴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宇智波的繼限界,對任何一個忍村來說,都是巨大的。”
富嶽的臉一點點地沉了下來。他沉默了,章海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一點點地劃開他心深的信念。他開始認真思考章海說法的可能。土影大野木確實是個為了村子可以不擇手段的人,而宇智波的寫眼,也確實是無數人垂涎的力量。
然而,即便如此,他心深仍舊保留著宇智波一族最後的驕傲與堅持。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堅定:“即使如此,我相信我宇智波的族人,也寧願自毀脈,也不會讓敵人得逞。”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著一不容置疑的決心。
“綱手公主,您真是太客氣了。既然您不願當我母親,那……要不您認我當個弟弟吧?我保證以後為您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章海繼續厚著臉皮,一臉真誠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他知道綱手吃不吃,而且喜歡被人恭維,所以索將拍馬屁進行到底。
綱手看著章海那副油舌的模樣,雖然知道他是故意奉承,但心中那點不滿也消散了大半。角微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弟弟?我看你這張比我還頭。也罷,既然你這麼有心,那就我當姐姐吧!”
“太好了!姐姐大人!”章海立刻眉開眼笑,彷彿真的得了天大的便宜一般,語氣中充滿了喜悅。他心裡卻默默地對遠方的大蛇丸道了個歉。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他前腳還在親熱地喊著大蛇丸為“叔叔”,後腳就認了綱手為“姐姐”。這關係網,真是越來越複雜了。不過,為了生存和計劃,這些都是必要的偽裝。
綱手看著章海那副“激涕零”的模樣,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無奈的笑容。沒有再多說什麼,轉便走出了牢房。章海立刻跟上,心中對這個所謂的“新監獄”充滿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