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沒有低頭看破一眼。
就像是一個人不會在意上有一隻螞蟻在咬自己一樣，神明對破的攻擊完全無。
破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和因為高速運而產生的熱氣混在一起，從他上蒸騰而起。他已經用了八的力量，可神明連個表都沒有。
“遮斷！”
破咬牙怒吼，使出了箱底的絕招。
他的雙手在前畫了一個圓，空間之力在他指尖流淌，形了一個巨大的空間斷層。那道斷層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刃，朝著神明的膝蓋斬去。
遮斷是破最強的攻擊招式，其原理不是“切割”，而是“分離”——將空間本一分為二，從而將空間中包含的一切質也一併分離。不管敵人有多、多強、多大，只要他還存在於這個空間中，就無法免疫遮斷的攻擊。
空間斷層斬在了神明的膝蓋上。
然後——開了。
就像是一把刀砍在了一塊絕對的表面上，空間斷層沒有切神明的，而是順著它表面的那層熒了過去，將神明後的一片星空撕開了一道口子。
破愣住了。
“什麼……”
他的聲音卡在了嚨裡。
遮斷失敗了。他的最強攻擊，他箱底的絕招，他自信能夠切開任何質的招式——對神明無效。
不是被擋住了，不是被免疫了，而是本“切不進去”。神明的表面那層熒就像是一層絕對防，不是因為它有多，而是因為它本就不屬於這個維度的質。
遮斷能切斷三維空間，可神明是四維的、五維的、甚至是更高維度的存在。
就像一張二維的紙上的一個圓，永遠無法“切割”一個三維的球——因為球本就不在紙的平面上。
破懸浮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著氣，汗水從他的下滴落，在重力作用下墜向地面。他的雙臂在微微抖，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來自本能的恐懼。
他已經用了全力。
三個大招，次元炮、重力拳、遮斷，全部命中，全部無效。
神明從頭到尾都沒有過一下，沒有防，沒有閃避，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一眼。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差距？
破的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念頭，但很快就被他甩了出去。不能想，不能猶豫，不能退。他是S級第1位，他是破，他是英雄協會的傳說——
他不能在這裡倒下。
“再來！”
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驅散了恐懼。他的雙手再次凝聚空間之力，準備發第四攻擊。
可這一次，神明了。
不，準確來說，是神明“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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