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顆球朝神明推了過去。
這一次,球飛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萬倍。快到連都追不上它——因為它在飛行的過程中,不斷將周圍的空間“燒穿”,從而在空間本中創造出一條“捷徑”,讓它的有效速度超越了速。
球再次撞上了神明的口。
這一次,沒有炸。
因為“炸”這個概念在如此恐怖的能量面前已經失去了意義。那不是炸,那是——湮滅。
球在接到神明的瞬間,將一千萬億度的高溫注了神明的。那熱量不是從外部“燒”神明,而是從部“瓦解”神明的存在基礎——將構神明的那些高維質,一層一層地剝離、分解、蒸發。
神明的開始融化。
不是像冰塊那樣融化,而是像蠟燭一樣——從接點開始,向四周擴散,形一片片態的、發的、正在滴落的“”。
那層保護著神明的熒,在這一刻終於失效了。
不是因為熒不夠強,而是因為一千萬億度的高溫已經超出了它所能承的極限。就像是一層防彈可以擋住子彈,但擋不住反坦克導彈一樣——不是防彈不行,而是導彈太強了。
神明的面部扭曲了。
那張的、沒有五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現了“表”。那不是人類的表,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本質的緒表達——痛苦。
神明在痛苦。
這個從宇宙誕生之初就存在、掌握著至高權柄、從來沒有過任何負面緒的存在,在這一刻到了痛苦。
不是的痛苦——因為它沒有。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屬於“存在本”的痛苦。就像是一個概念被另一個概念否定,就像是一個真理被另一個真理推翻,就像是一個神被另一個神——弒殺。
神明的開始抖。
不是冷得發抖,不是氣得發抖,而是因為它的存在基礎正在被瓦解。它的每一個細胞——如果它有細胞的話——都在發出尖,每一寸都在燃燒,每一縷熒都在熄滅。
它的在蒸發。
從口那個被球擊中的點開始,一個巨大的空正在形。空的邊緣是熔化的、發的、正在滴落的態質,空的部是虛無——不是真空,不是黑暗,而是比“無”更加徹底的“不存在”。
神明想要掙扎。
它調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試圖修復那個空,試圖撲滅那高溫,試圖將章海從這個世界中抹去。
可沒用。
四面八方都是熱浪。
那一千萬億度的高溫不是從一個點傳來的,而是從所有方向同時過來的。章海將高溫巨浪球的能量場擴充套件到了整個天空,將神明完全包裹在了裡面。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微波爐,而神明就是裡面的那隻。
無論它怎麼掙扎,無論它往哪個方向逃,都無法逃那無不在的、足以蒸發一切的熱浪。
神明的型在小。
從地球那麼大小到了月球那麼大,從月球那麼大小到了冥王星那麼大,從冥王星那麼大小到了——一個人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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