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咪趴在地上，半邊的被電得焦黑，但它慢慢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主人，然後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它站在戰場上，渾是傷，一條還在流，但它就是站著。
馬奇士愣愣地看著雷丘，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的雷丘，那隻連續挑戰無數訓練家、從未在道館戰中敗北的雷丘，輸了。輸給了一隻被屬剋制的卡咪。
馬奇士把雷丘收回了靈球，沉默了幾秒，然後走到章海面前。
“你贏了，小寶寶。”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角依然帶著笑，只是那笑容裡多了一些苦。
章海看著他，面無表：“我不小寶寶。”
馬奇士從口袋裡拿出一枚橙的徽章——橘黃的、閃電形狀的徽章，在下反著金的芒。
“這是枯葉徽章，你贏了。”
章海接過徽章，看都沒看，直接放進了口袋裡。
馬奇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觀戰區的小智，嘆了口氣：“你們這群小寶寶，真是讓人頭疼。一個輸了不認輸，一個贏了不笑，都是怪人。”
章海看著他，角微微了一下，然後開口了。
“寶寶。”
馬奇士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寶寶。”章海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課文，“輸了的人，才是寶寶。你不是喜歡別人寶寶嗎？現在輸了，你就是寶寶。”
馬奇士的角搐了一下，臉上的表彩極了——想笑又笑不出來，想生氣又覺得沒必要，最後只能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行行行，我是寶寶，行了吧。”
章海點了點頭，轉走了。
卡咪跟在他腳邊，一瘸一拐的，但尾搖得很歡。
小智靠在牆上的終於放鬆了下來，他看著章海走過來的影，眼神複雜。
“章海，你贏了。”
“嗯。”
“你第三個徽章了。”
“嗯。”
“你比我多兩個了。”
章海停下來，看了看小智。
“你也會贏的。”
小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在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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