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刺水母,你打算怎麼用?”
章海想了想:“看況。”
“就這樣?”
“就這樣。”
小剛笑了笑,沒有再問。他認識章海的時間不長,但他已經學會了不去追究底。這個人做事有自己的節奏,自己的理由,自己的方式。外人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接。
船在海面上航行,速度不快不慢,海浪拍打著船,發出舒緩的聲響。海鷗在天空中盤旋,時不時俯衝下來,從海里叼起一條小魚。遠的海面上,可以看到幾隻長翅鷗在追逐嬉戲,它們的翅膀在下閃閃發,像一片片移的銀箔。
小智吃完了冰淇淋,趴在欄杆上,看著那些長翅鷗,突然開口了。
“章海,你的目標是聯盟嗎?”
章海看了他一眼:“可能。”
“什麼可能?”
“意思是,聯盟不是終點。”
小智愣了一下,然後沉默了。他在消化這句話。聯盟不是終點,那什麼是終點?冠軍?世界冠軍?還是……更強的什麼東西?
小霞也走了過來,靠在欄杆上,看著海面。的表比平時要和一些,眼睛裡了那種咋咋呼呼的活潑,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章海,你覺得我能超越你嗎?”
章海看了一眼,面無表:“不能。”
小霞的臉搐了一下:“你也太直接了吧?”
“你問了,我就答了。”
小霞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行,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
章海沒有回答,但他的角微微了一下。
小剛在旁邊喝著茶,眯著眼睛看著這三個人的互,心裡暗暗嘆。小智的熱、小霞的倔強、章海的冷淡,三種截然不同的格,卻能湊在一起旅行這麼久,也是神奇的。
船繼續航行。海面上的風越來越小,浪也越來越平,最後海面變了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藍天白雲,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
章海靠在欄杆上,閉上眼睛,著海風從臉上拂過。水箭趴在他腳邊,也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穩而深沉。卡咪時代它總是力旺盛,進化水箭後反而沉穩了許多,像是終於長大了。
但其實它才幾歲。在靈的世界裡,它還是個孩子。
章海手了水箭的殼,殼的表面涼涼的,得像打磨過的玉石。這是訓練的結果,也是進化的饋贈。普通水箭的殼不會有這樣的質,只有經過千錘百煉的個,才能擁有這樣近乎完的防力。
水箭在睡夢中“水箭”了一聲,蹭了蹭章海的手。
船在海上航行了大概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夕將海面染了橙紅的時候,前方出現了陸地的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