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接過徽章，放進口袋裡，轉走了。
艾莉佳看著他的背影，角微微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小智從觀戰區跳下來，跑到章海面前，興得手舞足蹈：“太厲害了！噴火龍太厲害了！三隻全部秒殺！章海你太強了！”
章海看了他一眼：“該你了。”
小智的笑容凝固了。
小霞走過來，拍了拍小智的肩膀：“加油，別被秒殺就行。”
小智的臉搐了一下：“你這是在鼓勵我嗎？”
“當然是在鼓勵你。”
小智深吸了一口氣，轉走向場地。
章海沒有看小智的戰鬥，他走出道館，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水箭跟在他腳邊，鬼斯又飄了出來，懸浮在他邊。
“那小鬼能贏嗎？”鬼斯問。
“不知道。”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用。”
鬼斯的霧氣翻湧了一下：“你這個人，真是冷淡。”
章海沒有說話。
彩虹市比金黃市熱鬧得多，街上的人來來往往，有說有笑。一個賣氣球的小販從章海面前走過，手裡拿著一大把五六的氣球，有幾個小孩子跟在他後面，又蹦又跳，想要買一個。
章海看著那些氣球，想起了什麼，但只是一瞬間。
小智的道館挑戰持續了很長時間。長到章海在門口站了將近一個小時，長到水箭趴在地上睡著了，長到鬼斯無聊地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
當小智從道館裡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經歷過生死”的表——不是贏了，也不是輸了，而是勉強贏了。最後一隻靈是皮卡丘，皮卡丘在關鍵時刻用了一記鐵尾，把對方的霸王花打出了場地，按照規則對方失去戰鬥能力。
“我贏了！我贏了！”小智興得跳了起來，抱著皮卡丘轉了好幾圈。皮卡丘被他轉得暈頭轉向，用尾他的臉，“皮卡皮卡”地著，聲音裡滿是嫌棄，但沒有掙扎。
小霞從道館裡出來，了額頭的汗：“艱難啊，太艱難了。”
小剛從道館裡出來，眯著眼睛，手裡拿著一杯從道館裡帶的茶：“小智贏了，雖然贏得很險，但贏了。”
章海看著小智，點了點頭。
“不錯。”
小智聽到這兩個字，眼眶突然紅了。章海從來不會夸人，能從他裡聽到“不錯”，比從別人裡聽到一百句“你真棒”都難能可貴。
“謝謝你，章海。”小智了眼角。
章海沒有說話，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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