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的臉變了:“永久的?那一輩子都會覺得自己是靈?”
“有可能。”鬼斯說。
小霞的拳頭握了:“是誰幹的?”
章海站起來,走到玻璃穹頂旁邊,往下看去。下面那個巨大的房間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坐在一臺巨大的儀前,儀的中央是一個玻璃容,裡面關著一隻靈——索利柏。索利柏的是黃的,肚子是白的,眼睛是閉著的,它在催眠自己。
不,不是催眠自己。它在被催眠。
那些儀發出的電波,正在強制索利柏發出催眠波。催眠波過玻璃穹頂向外擴散,覆蓋了整個區域。
章海的眼睛微微眯起了起來。
“鬼斯,下去。”
鬼斯的變得明,穿過了玻璃穹頂,落到了下面的房間裡。白大褂男人沒有發現它,還在專注地作儀。
鬼斯飄到儀旁邊,用霧氣包裹住了儀的控制面板。面板上的指示燈開始閃爍,然後一個接一個地滅了。儀的嗡嗡聲停止了,索利柏的從玻璃容裡浮了起來,飄到了地面上,然後站住了。
它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神迷茫而困。它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白大褂男人發現了異常,轉過頭,看到索利柏已經出來了,臉大變:“你——你怎麼出來的?!”
鬼斯的形顯現了出來,紅的眼睛看著白大褂男人,霧氣翻湧著,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迫。
“你濫用靈的能力,傷害了無辜的人。”鬼斯的聲音在白大褂男人的腦中響起,低沉而冰冷,“你知不知道,那些孩子可能會被你害一輩子?”
白大褂男人的臉上沒有悔意,只有恐懼。他往後退了幾步,後背撞到了牆壁上,再也退不了了。
“我……我只是想研究催眠波的商業應用……這不是我的錯……我也不知道會影響到外面……”
“不知道?”鬼斯的聲音更加冰冷了,“你是研究催眠波的專家,你會不知道催眠波的擴散範圍?你是故意的。”
白大褂男人的張了張,又閉上了。
章海從樓頂的樓梯走了下來,推開了下面房間的門。他走到白大褂男人面前,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把儀關了,把索利柏放了。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
白大褂男人點了點頭,聲音發抖:“我知道……我知道錯了……”
章海沒有看他,轉走到索利柏面前,蹲下來,看著它。索利柏也看著他,眼神從迷茫變了警惕。
“你想離開這裡嗎?”章海問。
索利柏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章海從腰間拿出一個空的靈球,放在索利柏面前。
“跟我走。”
索利柏看著那個靈球,看了很久,然後出爪子,輕輕了一下。
紅閃過,索利柏被吸進了靈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