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的張了一個完的O型。“不會吧?那個總是被打飛、總是說‘好討厭的覺’的笨蛋?”
小剛眯著眼睛,看著那座一眼不到邊的莊園,語氣很平靜。“看來小次郎的家境很不一般。”
小智的有點,扶著旁邊的梧桐樹才站穩了。他想起了那個總是穿著黑制服、總是被皮卡丘電得渾焦黑、總是和武藏一起喊著“好討厭的覺”然後被打飛的小次郎。那個在火箭隊裡看起來最不靠譜、最沒有存在、最像跟班的小次郎,竟然是這座巨大莊園的主人?
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皮卡皮卡”地了兩聲,也在表示震驚。
就在這時,莊園的大門緩緩打開了。一個穿著黑燕尾服的老者走了出來,頭髮全白了,但背脊得很直,步伐穩健,像是一棵被風吹了很多年但依然拔的老松樹。他走到小智他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是小次郎爺的朋友吧?爺已經通知我了,請跟我來。”
小智愣住了。“你……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小次郎的朋友?”
老者抬起頭,微笑著。“因為爺說過,他會帶著一群很有趣的朋友回來。我看幾位的氣質,就知道是你們了。”
小剛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們看起來有那麼有趣嗎?”
老者帶著他們穿過大門,走進了莊園。小智的腳步在踏上那條鋪著白碎石的小路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小路的兩邊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草坪上種著各種的花,不是隨便種的,而是按照某種圖案排列的,從高看應該是一幅畫。草坪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噴泉,噴泉的中央有一座雕像,雕的是一隻卡狗,栩栩如生,連髮的紋理都雕出來了。
老者邊走邊介紹。“這座莊園佔地三千畝,有小次郎爺的私宅、花園、游泳池、網球場、高爾夫球場,還有專門的靈訓練場和靈醫療中心。”
小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有種不真實。“靈……醫療中心?專門給靈看病的地方?”
老者點了點頭。“是的,裝置齊全,有專業的醫生和護士,全天候服務。”
章海走在最後面,表沒有任何變化。三千畝?他見過比這大得多的東西。在之前的世界裡,他的私人領地比這大幾十倍,是從門口走到客廳就要開車開半個小時。還有那個靈醫療中心,聽起來很厲害,但和他曾經擁有的那些比起來,連個零頭都算不上。整個地球都是他的私人財產,他驕傲了嗎?甚至整個宇宙都是。所以他並不驚訝,一點都
老者帶著他們走到了卡狗的狗舍——不,那不是狗舍,那是一棟別墅。一棟專門給卡狗住的別墅。紅磚白窗,尖頂圓拱,門口還有一個小花園,種滿了卡狗最喜歡的薄荷草。小霞趴在窗戶上往裡看,裡面鋪著的地毯,有專門定製的狗床、玩、食盆、水盆,還有一個壁爐,壁爐裡燒著木頭,火映在牆壁上,整個房間暖洋洋的。七八隻卡狗躺在各自的床上,睡得很香,有的還打著呼嚕。
小霞的心態崩了。“卡狗住得比我還好……”想起自己在華藍道館的房間,那張板床,那床薄被子,那扇關不嚴的窗戶,覺得自己的心在滴。
小剛的心態也崩了。“這狗舍比我家的房子還大……”他想起自己在尼比道館後面的家,那棟住了十幾口人的小房子,那間他和弟弟妹妹們在一起的臥室,覺得自己的人生太失敗了。
小智的心態崩得更徹底。“我連狗都不如……”他想起自己這一路住的那些小旅館,那些得跟石頭一樣的床,那些薄得跟紙一樣的被子,那些隔音差到能聽到隔壁打呼嚕的牆壁,還有時不時就要在野外營的那些夜晚。他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但忍住了。
老者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很長一段路,經過了一個網球場、一個游泳池、一個高爾夫球場,還有一個專門養鯉魚王的人工湖——湖裡的鯉魚王每條都得跟小豬似的,鱗片在下閃閃發。最後他們來到了莊園的主建築前——一棟巨大的、白的、像宮殿一樣的別墅,門口的柱子上刻著的浮雕,臺階是漢白玉的,鋪著紅地毯。紅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臺階下,寬得能並排走五個人。
老者在門口停下來,轉過,微笑著。“爺在客廳等你們,請進。”
小智深吸了一口氣,邁上了第一級臺階。他的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說不清是因為什麼。可能是震撼,可能是羨慕,也可能是一種深深的無力——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章海走在最後面,臉上沒有任何表。他的目穿過別墅的窗戶,落在了莊園更深的地方——那裡有一片樹林,樹林後面有一座山,整座山都被圍牆圍起來了。
“那座山也是莊園的一部分?”章海問。
老者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是的,那座山也是小次郎爺的領地,整座山都是。”
小智的更了。
小次郎的別墅大廳大得像一個小型廣場。地板是白大理石的,可鑑人,能照出人影,小智低頭看到自己的倒影,覺得自己的鞋子太髒了,不自覺地往後了腳。天花板是拱形的,畫著壁畫,畫的是天使和靈在雲端嬉戲,彩鮮豔,人栩栩如生,像是米開朗基羅的作品。大廳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水晶燈,比之前在聖安奴號上見過的還要大,水晶在下折出七彩的芒,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斕的影。
老者帶著他們穿過大廳,走進了一間會客室。會客室比大廳小一些,但裝修更加緻。牆壁上掛著名畫,小智不認識那些畫家,但小剛認出了其中一幅,小聲說那是某個大師的真跡,市值至幾千萬。小霞的又了一下。








